臧天朔聽完酒保的話,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頓,差點燙到手心。
他幾步跨到吧檯,一把搶過電話聽筒。
“喂!老胡!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老胡的聲音又急又亂,還夾雜著嘈雜的音樂聲和叫罵聲,聽起來像是在打仗。
“臧哥!快來救命啊!勇哥......勇哥他把‘大富豪’的調音臺給砸了!”
臧天朔的太陽穴“突”地跳了一下。
“大富豪”夜總會,在東城這邊是出了名的場子硬,老闆是從南邊過來撈金的,背景深不可測,手底下養了一幫看場子的壯漢,個個都不是善茬,
別說砸東西,就是在那兒喝多了大聲嚷嚷,都可能被拖出去教訓一頓。
“他媽的,他怎麼跑那兒撒野去了?”臧天朔壓著火氣罵道。
“我也不知道啊!”老胡的聲音都快哭了,“我們本來是去那邊見個朋友,結果勇哥喝了兩杯,嫌人家的音響聲音發悶,跟個破錄音機似的,就跟調音師吵了兩句,
那調音師也是個橫的,說‘愛聽不聽,不聽滾蛋’,勇哥那脾氣您是知道的,一點就著,抄起個啤酒瓶就......就把人家那調音臺給......”
老胡沒說完,但臧天朔己經能想象出那畫面了。
“人呢?何勇人呢?”
“被他們的人給扣下了!十幾個保安圍著,經理也來了,說今天這事兒沒個萬八千的解決不了,還要卸勇哥一條胳膊!”
臧天朔聽得腦門上青筋首冒。
這幫搖滾青年,一個個都是屬炮仗的,平時窮得叮噹響,惹起事來倒是一個比一個膽子大。
“你們在哪兒?哪個包間?”
“在他們二樓的貴賓區,叫‘帝王廳’!臧哥你快點來啊,我怕晚了真要出事!”
“知道了!你們在那兒穩住,別再動手了!我馬上過去!”
臧天朔掛了電話,臉色鐵青。
他抓起吧檯上的外套就準備往外衝,可走了兩步又停下了。
他心裡清楚,這事兒不好辦,
“大富豪”那幫人是認錢不認人,自己就這麼衝過去,頂多是仗著在地面上混了幾年,跟對方坐下來談談價錢,
但對方開了口要幾萬,就算能砍價,這筆錢也不是個小數目。
而且何勇那脾氣,萬一再跟人頂起來,事情只會更糟。
他需要一個既能鎮得住場子,又能拿出錢,還能讓何勇那頭倔驢聽話的人。
他腦子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楚河。
他猛地一回頭,目光在酒吧裡掃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那個正慢悠悠喝著啤酒的傢伙。
”!河楚“
。遍一了說語兩言三事的裡話電才剛把,去過了衝就步幾朔天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