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比得上他,他由始至終,唯愛舞螟一人,其餘之人,盡皆不能入眼。
天下第一莊的莊主娶了乾東城的百里東君,他家還有一個世襲罔替的爵位,也就是說,她娶了一個未來的侯爺?!
這訊息要是放出去,不知道會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舞螟還有點猶豫不決,但是百里東君卻不許她反悔,他知道舞螟不安,那就將他們兩人徹底鎖死,他嫁給她,這下不僅僅是名義上的,就是他家都得認舞螟這個兒媳婦,他還能怎麼跑。這下總能安定了吧?
他這個天才的主意要是早點提出就好了。
“你是百里家的一根獨苗苗,”舞螟艱難地開口,“未來的侯爺。你父親會同意你...嫁入天下第一莊?”
他嫁給她,和入贅有什麼兩樣?
仔細想想還是不一樣的,入贅啥都沒,娶人卻是要出聘禮的,那她不得掏空家底把人金尊玉貴的娶回來?
舞螟想一想,便覺得......好貴。
但是,她好喜歡。
百里東君輕笑一聲,他忽然傾身向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舞螟的下巴,“怎麼,堂堂天下第一莊的莊主,連娶個男人的勇氣都沒有?”
他人都在這了,他爹跳腳都沒用!
躲在暗處的謝不信聽到這番對話,他默默在心裡給百里東君豎了個大拇指:這招夠狠,如此不要臉的將自己嫁進來,不愧是能讓莊主另眼相看的人。不過轉念想到自己連讓蘇酥餵飯都不敢開口,又覺得一陣心酸。
舞螟拍開他的手,“別鬧。我會當真的。”
她不鎖著百里東君總可以了吧!這個點子一說出來,舞螟的心肝都在興奮的發顫。
“我也是認真的。”百里東君收斂了笑意,那雙眼此刻深邃如潭,“舞螟,你怕新君登基後局勢有變,我也怕新君登基後找百里家算賬,烈火烹油,盛極而衰,倒不如我自己想辦法給我家減一減負擔。”
有他這麼個名聲的兒子,忌憚之心總能稍稍減退一點吧?再說,舞螟又不能搶回去,麻煩太多,他也不想給家裡找事,那倒不如他嫁過來,如此一來,豈不是皆大歡喜?!
舞螟沉默良久,終於輕嘆一聲:“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將成為朝野笑談,堂堂侯府繼承人,竟入贅江湖門派...”
甭管是不是嫁,在他人的眼中,這和入贅也沒什麼兩樣了。
“讓他們笑去。”百里東君滿不在乎地揮揮手,“我百里東君行事,何曾在意過旁人眼光?”他忽然握住舞螟的手,聲音溫柔下來,“我只在意你。”
答應吧,答應吧,娶他,娶他!!
舞螟感到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她看著眼前這個嬉皮笑臉的男人,此刻他眼中罕見的認真讓她呼吸微滯。
“為什麼?”她輕聲問。
“好吧,”百里東君故作嚴肅地清了清嗓子,“因為我看不得你患得患失的樣子。因為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因為...”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我想讓你知道,這世上總有些人,有些事情,你就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得到之後也不會因為任何事離開你。”
舞螟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她轉過身去,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失態。他想和她堂堂正正的在一起,可她那麼壞,想囚禁他,殺了他,吃了他,幸好東君不知道。
手一伸,拿起酒杯就給自己灌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