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東君情不自禁在舞螟的臉蛋上印上一吻,快點醒酒吧,小祖宗。
遠離望月閣的謝不信看見外面的慕蘇酥,他從暗處跳出來:“完了,莊主沒下令關押百里東君。”
慕蘇酥翻了好大的一個白眼:“關個屁,百里東君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大家都看走眼了。”
(⊙o⊙)…
什麼情況?
慕蘇酥冷笑,她跟著提心吊膽了這麼多天,沒想到居然只是人家玩的情趣,她要嘔死了。還是謝不信靠譜,什麼風花雪月都給她一邊兒去,莊主和百里東君兩個,她看著就累。
睡夢中的舞螟皺起眉頭,感覺手臂有些異樣。她下意識地動了動左臂,卻聽到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
嗯?
她迷濛睜眼,疑惑地轉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左腕被一條銀色的細鏈牢牢鎖住。她慢了一拍之後,酒醒了,這才發現自己被關在鳥籠裡面。一驚之下,正要掙扎,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腹。
她猛地回頭,正對上百里東君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馬上無辜的眨眼,“你綁我幹什麼?”
“是啊,好奇怪,你房間怎麼有這麼一個大的鳥籠啊?有什麼鳥兒有這麼大的?”百里東君撐著頭反問。
舞螟避而不答,用力晃動手臂,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響。“給我鬆開!”她氣鼓鼓地命令道。
她都是準備的長鏈子,沒想完全禁錮百里東君的自由,可他給綁的,左手腕首接就綁在欄杆上了。
什麼意思啊!
她正要抬起右手反抗,卻被百里東君眼疾手快地一把扣住。男人修長的手指不容抗拒地穿過她的指縫,將她的右手牢牢按在耳側。
“你想幹嘛?”舞螟瞪圓了眼睛,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
“想幹嘛?”百里東君低笑一聲,他餓了,都餓了一個月了,你說他想幹什麼?
百里東君伸手撐在舞螟的上方,“這個時候就別說話了。”他低語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在舞螟瞪大的眼中,他俯身,舞螟還未來得及閉緊牙關,就被他強勢地撬開。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兇,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百里東君的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掃蕩,如同狂風過境般席捲著她所有的感官。
舞螟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迫接受了這個帶著酒香的侵略。
百里東君一隻手牢牢掌握住舞螟的脖頸,舞螟被迫仰著頭,纖細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右手還被牢牢扣在邊上,左手又被鐵鏈束縛,整個人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架上的蝴蝶,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良久,百里東君終於停下這個綿長的吻,舞螟早己被他吻得氣喘吁吁,雙頰緋紅。
“給我準備的?”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舞螟心頭一跳,這個時候誰敢承認?她連忙搖頭,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打死也不肯認賬。
東西明明就放在眼皮子底下了,她居然還敢嘴硬。百里東君眯起眼睛,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