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樣東西,被原封不動的送到姑蘇。他不幫昭陽做決定,他將這個選擇權,交給妹妹自己。
舞螟的選擇就是不做選擇,玉如意收下,因為這個東西,本就屬於她。
但是這道密旨......擱在燭臺之上,她燒了,就當從來沒有收到過一樣。
舞螟為了這場婚禮天天都是幹勁滿滿,唯有收到舅哥的東西之後,心情就開始低落起來。
晚間,房內,百里東君環抱著她的腰問道:“怎麼了?突然心情就低落了?”
“沒什麼。”
”百里東君故意板起臉:“舞螟,說好了以後有事情都不瞞著我的。”
舞螟轉身把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那......我留有一點點的小秘密行不行?”
百里東君裝作思考了下,問道:“哪方面的?”
“我爹的。”
這三個字一齣口,她自己都怔了一下。她從未這樣稱呼過那個人。
百里東君也察覺到了異樣。
他微微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舞螟的臉埋在他胸前,他看不見她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微微凝滯,像是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會這樣說。
他沉默了一瞬,隨即輕笑,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長髮,溫聲道:“準了。”
他不追問,所以,舞螟,別難過。
舞螟緊緊回抱住百里東君,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胸膛,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用他的氣息來安撫自己不安躁動的靈魂。
她曾經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在意。
可原來,她還是在意的。
不過是一點點的甜頭就亂了她的心。為此,舞螟有點難過。
“東君。” 她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
“嗯?”
百里東君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一下又一下。
舞螟想到那張密旨上的內容,她己經燒了,她永遠都是第一舞螟,誰來......也不改。她的家人只有百里東君,或許再加上東君的家人,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她突然仰起臉,眉頭緊鎖:“我最近看了好多講婆媳關係的書,感覺好可怕!”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又透著些許不安。
百里東君失笑,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哪裡可怕了?”
“什麼立規矩啊,塞小妾啊,”舞螟掰著手指細數,越說越激動,“明明不住在一起還要天天催生!最過分的是,婆婆還見不得小兩口恩愛,總在背後說媳婦壞話。”她突然抓住百里東君的衣袖,眼巴巴地望著他:“東君,到時候你會幫我嗎?”
女紅這玩意兒,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呀!還有廚藝,要命,她做出來的東西能吃嗎?會被嫌棄死的吧!砍瓜切菜沒問題,但是燒火做飯......
舞螟的眉頭皺成一團,還沒成婚呢?這個時候就在擔心了,平常女子會的東西,她可是一樣都沒學,到時候會不會被欺負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