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東君換下筷子,認命的拿著勺子舀飯吃。舞螟己經預料到了,考慮的很全面。這種強度的訓練,舞螟也很怕東君練出問題,在她眼中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舞螟給他夾菜放進碗裡,他都認真的吃了下去。
午膳之後的時間就給百里東君自己安排,舞螟找來慕家醫者給他推拿活血,而她自己則是有一堆的緊急事務需要處理。
“輕點!”百里東君齜牙咧嘴地趴在軟榻上,慕家醫者那雙佈滿老繭的手在他背上推拿著,每按一下都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醫者手法嫻熟,指間帶著溫熱的內力,將淤積的氣血一點點化開。不過半個時辰,百里東君就覺得渾身鬆快了許多。
到了下午,百里東君又是生龍活虎的一條好漢。
山莊裡卻是一片忙亂。二管家慕蘇酥的背叛帶來的影響遠超預期,舞螟不得不親自坐鎮,調派人手重新安排各個要害崗位的值守。她還要連夜審閱著慕蘇酥經手過的所有文書,生怕漏掉任何可能洩密的蛛絲馬跡。光是核對賬目就花了大半天時間,更別說還要重新佈置山莊的防衛。
上午給百里東君的實戰,都是舞螟玩命抽出來的時間。
夜色漸深,舞螟將工作暫放一邊,一時半會兒的,她也處理不完,還是陪伴東君更重要一點。
百里東君癱在浴桶中,周身青紫交加。
她推門而入,藥膏在手,卻在看清他滿身傷痕時,指尖幾不可察地顫了顫。
“轉過去。”她聲音不自覺地放柔。
百里東君乖乖轉身,將佈滿淤青的後背對著她。藥膏觸到皮膚的瞬間,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疼?”舞螟的手頓了頓。
“不疼。”百里東君咧嘴一笑,“就是涼。”
胡說,怎麼可能不疼。
舞螟沒再說話,指尖沾著藥膏,在他背上那些淤青處輕輕打轉。
藥膏清涼的觸感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百里東君舒服得嘆了口氣。舞螟的手從他肩膀滑到背部,忽然俯身在他耳後落下一個吻。
百里東君正想賣慘,卻感到一雙柔軟的手從背後環住他。舞螟的臉貼在他裸露的肩上,呼吸溫熱如同羽毛輕輕掃過。
“我...”她聲音悶在他肩頭,“不想你出事。”
這一刻,百里東君忽然覺得白天的疼痛都值得了。他轉身將舞螟拉進浴桶,水花西濺。“不疼,”他吻住她帶著藥香的手指,“有夫人親自療傷,怎麼會疼?”
當晚,紅燭帳暖,百里東君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還有餘力。舞螟在他身下化作一汪春水,與白天的兇狠判若兩人。但當情潮退去,她蜷縮在他懷裡時,“明天繼續。”她咬著他的鎖骨說,卻把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頭。
百里東君哭笑不得,這就是他的舞螟,白天把他往死裡打,晚上又黏人得像只貓。他揉了揉痠痛的肌肉,己經開始為明天發愁。
舞螟不想被親親好東君記仇,一到晚上就放下所有事務,各種誘惑百里東君,起碼書不是白看了,至少學了一點點東西。
為此百里東君是真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白天水深,他齜牙咧嘴,被打的沒有還手的餘地。
晚上火熱,他身體力行的讓舞螟喘不過氣。
不過一天天的這樣下來,訓練力度逐漸加大,百里東君有點遭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