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生孩子,你就說,你放心給誰帶吧!”
“我們自己不就行,需要你?”
“切,不是我看不起,你們一個殺手,一個紈絝,比起帶孩子,還真沒我在行!”
百里東君眉頭微皺:“你認真的?”
葉鼎之打了一個酒嗝,“總不能吃白食吧!”
他這個酒鬼樣子,百里東君還真不放心讓他帶孩子。
百里東君晚上抱著舞螟,和她說葉鼎之和易文君的事情。
“沒想到,雲哥還是栽到他的未婚妻手裡了,誒,你說,這是不是上天註定的緣分。”百里東君輕聲感嘆。
舞螟打了個哈欠:“你還是想想天外天吧。”
“天外天怎麼了?”
“你身邊和小師弟的身邊,都有這個組織的影子,這個事情要查一下。”舞螟閉著眼睛,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地窩在百里東君懷裡,“明天再說,好睏。”
“你不怪......”他試探性地開口。
“不準對易文君感興趣,你要敢有興趣,我立即找人去殺她!”舞螟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百里東君失笑,手指輕輕撫過她如瀑的黑髮:“不敢不敢。”他只當舞螟醋了,卻不知她的殺機是真的。
百里東君感覺到懷中人的氣息變化,低頭看她:“在想什麼?”
“怎麼殺了易文君。”
百里東東君撫發的手一頓,不是,來真的啊?
葉鼎之作為葉將軍家的唯一後人,他對人的防備之心只多不少,這樣的一個人都能拜倒在易文君的美貌之下,可見易文君美貌的殺傷力是何等巨大。
擁有如此傾國傾城之姿,易文君幾乎不需要任何武功修為。只需一個眼神,一個淺笑,便能讓無數人為之傾倒,心甘情願地為她獻上一切。她被寵壞了,還有一幫人願意無條件的寵愛她,所以,她自然任性,自然隨心所欲。
凡是看見她的,都不會忍心傷害她。她很瞭解自己的美貌帶來的一切,所以根本就不會去用腦子來權衡利弊,識辨人心。因此她才活得如此肆意,如此......危險。
舞螟眼底的殺機一閃而過,她不會允許這樣的一個人活在這世上。
既然易文君出手一次,她還施彼身一次,很公平,不是嗎?
“她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小姑娘,”百里東君試圖緩和氣氛,“任性了些,但罪不至死吧?”
“想想我們的合巹酒,萬一我們喝了呢?”舞螟的聲音很冷,她還死命的掐著東君腰間軟肉。百里東君再敢多說一個字,身上就別想有一塊好肉。
百里東君忍著肉疼,不說話了,他拍拍舞螟,睡吧,說不定睡醒了,就打消這個主意也說不定。
隨著舞螟後面知道的訊息越來越多,她想殺易文君的心,也愈發的重,她沒有隱瞞百里東君她對易文君的殺心。
她很首接,不管易文君是有意還是無意,不管她是有心還是無心,慕蘇酥是因她死的,毒是因她下到舞螟的合巹酒裡面的,所以,舞螟有足夠的理由去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