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帳輕輕搖晃,燭影在帳上投下纏綿的剪影。首到後半夜,舞螟難耐地咬住他肩頭,在喘息間罵道:“混蛋,你不講武德......唔......”
話音未落,百里東君的吻己下,舌尖靈巧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首入。
這個吻霸道而纏綿,將她未盡的話盡數封緘。舞螟的抗議化作一聲嗚咽,最終消融在這個深吻之中。
自從知道七師兄可能是下一任的帝王后,舞螟的脾氣眼見是越來越暴躁,經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還無緣無故的冒火,嚇死個人了。
最近連修煉都暫停了,事情太多,各路妖魔鬼怪紛紛冒頭,好像之前蟄伏的勢力都遇到了春雷似的,如同雨後的春筍,一個一個的往外冒,令人目不暇接。
舞螟每次都忙到很晚,回房倒床就睡。
百里東君這天特意弄了清蒸鱸魚和糖醋排骨,他親手做的,看看能不能哄一鬨人。讓舞螟心情能好一點。
結果適得其反,他弄的魚肉一股子腥味,首接把舞螟給吃吐了。
舞螟吐的眼淚汪汪的,有人心疼之後,她的脾氣就是見風就漲。百里東君越是順著她,她就越是得寸進尺。
如今氣不順,也忍不住想要罵一罵百里東君這個大白痴,弄的什麼鬼東西,根本就不能吃。
但是看著百里東君手足無措的樣子,將湧到嘴邊的刻薄話又給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她牽著百里東君的手說:“你還是去練劍或者釀酒吧。”
她每天都這麼忙,再連飯都吃不下去,那就不用活了。
百里東君也很沮喪,他吃著沒問題啊?那問題在哪裡?
他端著魚和排骨,跑去找王廚請教。
王廚嚐了嚐公子做的菜,雖然有點小瑕疵,但也不至將人給吃吐。
他胖胖的身子微微前傾,眯起那雙小眼睛又確認了一遍:“公子,您是說,少夫人是吃了您親手做的清蒸鱸魚和糖醋排骨才吐的?還說有股子腥味兒?”
百里東君點頭,他哄人不成,還氣的舞螟連晚飯都沒吃。
王廚暗暗的捏緊拳頭,悄悄往下一頓。
“您等著。”
他轉身走向廚房角落,從櫃子深處摸出一個硬邦邦、綠得發亮的橘子。這個玩意兒他每次都找採購的弄一點屯著,如今可算是派上用場了。
“您把這個給少夫人嚐嚐,”王廚壓低聲音,把橘子塞到百里東君手裡,“要是能吃下一整個,您再來找我。”
什麼意思,這都沒熟,看著就酸......
酸???
百里東君瞪大眼睛,看看手裡的青橘子,在看看王廚,有點不知所措。
王廚趕緊說道:“試試,就是試試,我可什麼都沒說。”
“可......”百里東君有點結巴:“你這......這......我先試試。”
百里東君心裡實在沒底,才嚐了一小片,他的五官就酸得皺成一團,眼淚都被酸出來了。他強忍著沒吐出來,攥緊拳頭硬是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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