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東君事無鉅細的交代,晚上不能吃零嘴,少喝水,睡覺前要小解一次。晚上不能玩的太開心,會發夢。準備隔汗巾,她晚上愛出汗,小東西有拳腳的底子,發夢愛打拳,給她睡覺的空間少一點,空間大了,她能從床頭一首打到床尾,力氣大的能打死一頭牛。
百里東君就深受其害。
百里東君還將她的小睡衣,小老虎抱枕,還有明天要穿的衣服鞋襪和擦手擦臉的香膏,都給了親孃,他準備充分的很。
一定確保小玉霄半夜睡醒了,絕對不會想起找他們。
就從這一點不難看出,這孩子真的是親手帶大的啊。
晚間,百里成風也硬是擠上來,他也挺稀罕小玉霄的。
夜深了,小玉霄被安置在大床的最裡側,裹著自己熟悉的小被子,抱著喜歡的小老虎,枕著自己的小枕頭。鼻尖都是熟悉的氣息,確實沒有什麼不安感。
溫珞玉側臥在她身邊,隔著被子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小玉霄不幹了,“奶奶,不是這樣拍。”小手從被窩裡鑽出,將奶奶的手放到自己的屁屁上,“要拍這裡才能睡著。”
溫珞玉好笑,她順從地輕拍起來,感受著掌下傳來的輕微震動。小屁屁還挺有彈性,手感真好。她輕聲問:“小玉霄在家都是誰帶的呀?”
“舞舞和爹爹輪流哄寶寶。”小玉霄的聲音己經帶上了睡意,卻仍不忘補充,“舞舞拍得最好,爹爹總是拍得太重了。”
“那小玉霄白天都做些什麼呢?”溫珞玉繼續輕聲詢問,手掌保持著穩定的節奏。
“吃飯,練拳,跑步,練字,上課,”小玉霄認真想了想:“還被舞舞罰跪。”
溫珞玉的手掌微微一頓。“罰跪?”她儘量保持語氣的平靜,但眉頭己經不自覺皺了起來,“為什麼呀?”
小玉霄的眼皮己經開始打架,聲音含糊得像含了顆糖:“我不小心...弄壞一張紙...爹爹說輕點...舞舞罰跪的...”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隨即被均勻的呼吸聲取代。
看東君將孩子寵溺成這個樣子也說要罰......這小東西闖禍的能力想必也不小啊!
“又是一個搗蛋鬼,”百里成風壓低聲音道,嘴角卻微微上揚,“不過比東君會裝。”
“孩子才多大,怎麼能這麼說?”溫珞玉不滿意丈夫這麼說孫女,踢他,“給我睡一邊去。”
百里成風笑著往旁邊挪了挪,卻仍忍不住道:“你想想東君小時候,弄壞的我那張佈防圖。”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孫女身上,“再看看這小丫頭嘴裡輕飄飄的一張紙,什麼紙能讓東君也氣得要罰孩子?”
“那還不是你自己東西沒收好,”溫珞玉反擊道,手上的動作卻溫柔依舊,“讓東君給翻出來了,怪孩子幹什麼?”
還怪他東西沒放好,他都放在架子上最頂層了,誰能想到混小子居然能爬上去,拿下來用筆墨亂畫。東君沒事,他屁股被爹給開啟花。
“好好好,我不和你爭辯對錯,”百里成風舉手投降,“你就想想,類似的東西被咱家的孫女給弄壞了,嗯?”
溫珞玉看看睡著的小可愛,她喜歡的不行,那她大孫女也是最聰明伶俐的,和她爹一個樣。
小玉霄肯定想不到,她裝乖了一天,不過一句話,就被爺爺奶奶把她的小底子翻了個底兒掉。
百里東君穿著薄衫,鬆鬆垮垮的露出胸膛,順著衣裳細縫看去,能看見漂亮的八塊腹肌。
他側坐靠在床側,撐著頭,一隻腳放在床上,另一隻手懶懶地搭在屈起的膝蓋上,整個人透著幾分慵懶不羈。
百里東君輕笑,手指勾了勾:“過來。”聲音中帶著幾分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