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三年後,他用葉雲的身份出現,平反葉家的冤案應該沒問題了。
舞螟月份大了之後,著手處理暗河,處理和風七師兄的關係,還抽空把蘇昌河和慕青陽給叫過來臭罵一頓。
蘇昌河對罵的什麼己經不在意了,唯一在意的是莊主那個肚子。
蘇昌河看著莊主扶著腰,指名道姓的罵。
她聲音陡然提高,“掌權會不會,有人蠢蠢欲動能不能壓,不能幹趁早提出來,我換人!!”
他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你幾個月了?”
“六個月。”舞螟隨口答道,隨即怒火更熾,“這是你該在意的事兒嗎?想想暗河的那群祖宗,再他媽的跳出來,不知道好歹,老孃帶著人回去一通嘎嘎亂殺。”
慕青陽嚥了下口水,從沒見過這樣的莊主,太可怕了。
“莊主,”慕青陽小心翼翼地開口,“屬下認為,當務之急是——”
“閉嘴!”舞螟一個眼刀甩過去,“我沒讓你說話。”
舞螟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平復腹中胎兒帶來的不適。她走回主座,緩緩坐下,一手輕撫隆起的腹部,一手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聽著,”她的聲音低沉下來,卻更加危險,“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南邊三處蛛巢重新歸順。北方那邊...”她眯起眼睛,“告訴他們,要麼乖乖聽話,要麼永遠閉嘴。”
“蘇昌河,我一首很看好你,但是這次的事情,你讓我很失望。”
蘇昌河閉眼,深呼吸,他睜開眼睛,寒光一閃而沒:“屬下會在三天內處理好暗河事宜,絕對不會讓莊主再次勞心勞力。”
舞螟點頭,看向慕青陽:“慕家家主是慕雨墨。她還年輕,你是在看她笑話,還是你不能輔佐她管理好慕家?”
“你若是沒有能力,我可以換人。”
慕青陽垂首,“屬下會在三天內,聯合慕家主,鎮壓所有心有異心之人。”
“謝七刀一首做的很好,即便是如此,謝家也出現了不和諧的聲音,我不喜歡。”舞螟冷冷道,“警告他,即便我父親己逝,現在掌權的也是我親哥哥。”
待兩人退出議事廳,舞螟終於卸下強撐的氣勢,整個人癱在椅背上。她輕輕撫摸著自己隆起的腹部,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她肚皮有點緊,她趕緊摸摸,“小玉霄,”她柔聲細語,“阿孃沒有真的生氣,別害怕。”
她休息了一會,腹部的緊繃感漸漸緩解,舞螟長舒一口氣,她輕輕摸了摸肚子,這孩子,膽子真小。
暗河暫時鎮壓,難保不會有人在她生產那天出手,或許不會害她,但一定會對孩子下手。那麼小的生命,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在此之前,她決定,血洗一次暗河。
暗河上位的大家長哪個不是在血海中殺出來的,唯有她,是在慕名策的手中接過的大家長之位,是歷代暗河大家長繼任最和平的一次。
這一次,她要讓所有人知道,她舞螟絕非心慈手軟之輩。
她不殺幾個人,還讓人以為她怕了。她連死都不怕,還怕殺幾個人?
她眼中的兇光止都止不住,三天後,舞螟開始下達暗殺名單,凡是在新舊政權中上躥下跳鬧的歡的,一個都別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