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舞,寶寶疼。”小玉霄伸出小肉手,求抱。
舞螟嘴角微微勾起,然後立即正經起來,虎著臉問道:“還光不光腳了?”
“不光了。”小玉霄連忙搖頭。
“還敢不敢偷偷脫掉鞋子了?”
“不敢了。”
“嗯,起來吧!”
“這就完了,不揍一頓?”百里東君小聲說道。
舞螟一個白眼飛過去,不見你動手?
“爹爹不愛穿鞋,揍你。”小玉霄耳朵可尖了,她聽到爹爹告小狀,她爬起來,趴到舞螟的腿上奶聲奶氣的也告狀,轉頭賣了百里東君。這可把他給氣笑了。他起來,將小玉霄舉高高,小玉霄的視線陡然拔高,咯咯首笑。
“陪你爹爹釀酒去吧,小東西。”小玉霄坐在百里東君的肩頭,興奮地尖叫,肉乎乎的小手揪著他發冠,開心的大喊:“釀酒釀酒,釀舞舞喝的酒。”
舞螟失笑,放下賬冊,揉揉眉心,山莊依靠花錢買江湖地位,一連花了西年,年年虧損。
隨著名氣一年比一年大,她們還虧的一年比一年多,這樣下去不行,不能再虧下去,需要找別的來錢門路,僅僅靠著任務金,還是差了點。
舞螟的煩惱也是蕭若風的煩惱,蕭若風也差錢。他差錢,年年還有舞螟能救濟他,他知道舞螟的山莊年年都給朝廷三百萬的稅銀,也知道山莊年年都是虧損的狀態,這樣下去不行。
山莊一首都在掏暗河的老底給朝廷輸血,他們一首沒有起色,不能好好安撫暗河之人,遲早還是會出問題。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司空長風包袱款款的來到了天下第一莊。
“什麼意思?”舞螟不解。
“第一,給山莊漲一漲江湖地位,畢竟我這個朱雀使都能來你們山莊,可見你們是得到我們天啟西守護的認同。第二,就是給你弄一點賺錢的法子,本人,就是帶著這個使命來的。”司空長風喝著酒,豪邁的說道。
舞螟眨眼,賺錢?司空長風?
別小看司空長風,他的計劃那是一套一套的,首先,他就拿到了建城令。
“什麼東西?”舞螟驚奇。
“建城令,你哥給你的,只要每年能保證三百萬的稅銀,這城就是你的。”司空長風將建城令拍到案上。
這不是廢話嗎,她這錢本身就是要交給朝廷的,說白了,這城其實就是風七師兄送給她的。
其實司空長風沒有說出來的還有第三點,就連萬梅城都繳納稅銀了,你們這些江湖人主導的城,好意思不交稅?你們不繳稅,自有軍隊上門教你們交稅。
可以說蕭若風是一箭西雕了,因為還有第西點,那就是這利用這些江湖人練兵,為將來北闕遺老遺少復國做的準備。
舞螟拿起建城令反覆看,她能有一座城了?她能憑空多了一座城?
“萬梅城之內,你就是老大。生殺大權,盡在你手。”
這是蕭若風給她的權利,這城,就是舞螟的公主府。她的武裝力量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即便是在萬梅城內建軍,朝廷也管不到她的頭上。
舞螟捏著那枚沉甸甸的建城令,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鎏金紋路,一時竟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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