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成風特意選的今天休沐,畢竟......是吧,也這麼多年沒見了,他也想早點見見兒子和大孫女。
“我哪坐得住?東君離家都有六年多了,如今帶著媳婦和孩子回來,我這心裡啊,又歡喜又忐忑。”她心裡盤算著,一定要好好見識見識這個第一舞螟,憑什麼就能迷的她兒子不管不顧了。
萬一東君過的不好,她怎麼著,都得將兒子留下不可。
前面打探的人遠遠看見車隊了,立即跑回百里侯府報信:“來了來了,世子,夫人,己經看見車隊進城了。”
啊?!
百里成風立即起身,“走走走,趕緊去大門接孩子們去。”
說著他拉著溫珞玉腳下生風的跑到大門前,翹首以盼。
溫珞玉沒好氣,就是嘴硬,這不是比她還著急嗎,裝什麼裝?
百里東君回到乾東城,猶如游龍歸海,他拋下大部隊,帶著孩子在城中賓士,在孩子撒歡的尖叫聲中,一路疾馳到了百里侯府。
乾東城的守衛正要攔人,結果被小衛按下:“這是百里小公子,不可造次。”
“城中不是不能奔馬嗎?”這兩年才來的小衛不懂。
“別人不行,但是百里小公子可以。”小衛感慨的說道,要說當年,追著百里小公子疾馳的馬匹後面吃一肚子的灰那會兒,可還有他一個。如今想來,己經很多年過去了。
再看現如今的百里公子,這作風,也是不減當年,一樣的囂張霸道。
遠處傳來馬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忽然,一道青色身影如閃電般掠過街道,馬背上一個俊秀男子懷中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在眾人驚呼聲中疾馳而來。
百里東君遠遠就看見門前站立的兩人了,一個筆挺,一個溫婉。
溫珞玉的心猛地一跳,那挺拔的身姿,那策馬的姿態,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兒子又是誰?
“是東君!”溫珞玉激動地抓住丈夫的手臂。
百里東君一襲青衣,身姿如竹,墨髮用蓮花玉冠束起。他懷中抱著的小女孩約莫西五歲,穿著鵝黃色小襖,正興奮地揮舞著小手。
“爹爹快看!好大的門!”小女孩指著百里侯府的朱漆大門叫道。
“玉霄抓緊了!”百里東君大笑一聲,猛地勒馬。駿馬前蹄揚起,在侯府門前穩穩停住。他抱著孩子飛身而下,幾步走到父母面前,將小玉霄穩穩地放在地上,自己則雙膝跪地,行了個大禮。
“兒子見過母親,見過......父親。”聲音在說到“父親”時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養兒方知父母恩。
他年少時不懂事,仗著祖父的寵愛總是胡鬧,甚至首呼父親百里成風的名諱,正經叫一聲“父親”和“爹”的次數屈指可數。
百里成風的目光落在兒子低垂的發頂。記憶中那個總是昂首挺胸、桀驁不馴的少年,如今竟規規矩矩地跪在自己面前。他胸口一緊,喉頭竟有些發澀。
百里成風眼眶微微溼潤,緊抿著嘴角,用力拍拍東君的肩膀,兒子長大了,也懂事了。
小糰子百里玉霄學著爹爹跪下,笨拙地磕了個頭,奶聲奶氣地說:“孫女見過爺爺,見過奶奶。”她穿著厚厚的小襖,跪下的樣子活像個小圓球,磕頭時險些失去平衡,好不容易行完禮,就骨碌滾到一旁去了。
“哎喲我的小心肝!”溫珞玉連忙彎腰抱起心肝小寶貝,頓時覺得手中一沉,這孩子,不僅僅是衣服穿的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