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成風心裡那個美啊,他還真就帶著小玉霄在軍營待了一天。軍營的伙食沒那麼好,小玉霄也不挑食,一碗稀粥,小半塊饢餅,兩碟子鹹菜,就這些她也吃的津津有味。
軍營的囊太硬了,小玉霄的小米牙咬的費勁。她在囊餅上用力咬了半天,口水濡溼了才咬下一個小角來,吃的沒有昨晚多。
百里成風看著小傢伙認真進食的模樣,連最普通的食物都顯得格外香甜,他自己還多吃了一個饢餅,有點撐。
晚上,小玉霄和爺爺灰頭土臉的回來了,她一見到舞螟,這淚珠子就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她從爺爺身上扭下來,‘噠噠’跑過去要舞螟抱抱。
她小嘴一撇嗷嗷哭:“舞舞,寶寶疼!!”
她的小頭蓬繫帶上原本有兩個圓滾滾的小絨球,帽子上還有兩隻兔耳朵。現在,斗篷上的小球球掉了一個,兔耳朵也亂遭遭的,腦袋上的頭髮也毛絨絨的亂炸開。小玉霄的小臉兒上鼻子還有青淤,嘴角,顴骨的地方都有淤痕,這是怎麼了?
舞螟看著小玉霄的樣子,頓時心疼的不行,她把小玉霄摟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撫孩子:“怎麼了?我們回去換衣服。”
舞螟斜睨的眼刀子唰唰的往百里成風身上扎,抱著孩子頭也不回,轉身就要走。
一邊心疼孩子,一邊殺氣刷刷的往外冒。她不演了, 敢欺負她的崽子,墳地找好了嗎?
百里成風站在門口,臉上還掛著未散的笑意,看到舞螟的眼神後,笑容僵在了臉上。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溫珞玉己經從內院快步走了出來。
百里成風伸手,不是,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溫珞玉倒吸一口冷氣,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小玉霄面前,“這...這是怎麼回事?”她顫抖的手指輕輕撫過孫女臉上的傷痕,眼中迅速積聚起怒火。
“奶奶...”小玉霄喚了一聲,就趴在舞螟的肩頭抽抽搭搭地哭。
他老婆溫珞玉對著他冷笑:“好好的一個大孫女,白白淨淨的被你給帶出去,你可倒好,怎麼,把大孫女當兵給調教了?”
“不是,我哪裡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小玉霄身上的痕跡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百里成風哈哈一笑,正要開口,就被老婆給甩了一巴掌在身上。
“你還笑的出來?”
“不是,是.....哈哈哈.....是....哈哈贏了!!”百里成風笑著拍著大腿。
舞螟停下腳步,看看委屈的不行的小玉霄,挑眉,似乎......不是她想的那樣啊?
“你個老東西,給我好好說。”
“打架,她一個人打三個,是三個七八歲的小崽子,打贏了,啊哈哈哈......”百里成風樂不可支,長臉了,太長臉了。
軍營裡向來沒什麼適合五歲小女孩玩耍的東西。不過有些家將為了從小培養孩子的尚武精神,便日日將孩子帶到軍營里耳濡目染。
小玉霄就這樣認識了幾個小哥哥。
“都給我聽好了!”幾個男孩被自家爹爹、叔叔揪著耳朵反覆叮囑,“要帶著小妹妹一起玩,不許欺負人,更不能讓她受傷!”
“知道啦知道啦!”男孩們嘴上應得痛快,心裡卻不以為然——既然怕受傷,來軍營做什麼?嬌氣包!可等他們見到粉雕玉琢的小玉霄,一個個都變了主意,爭著要和她玩耍。
軍營裡能玩的實在不多。孩子們圍坐一圈,七嘴八舌地出主意:跳房子、翻花繩、丟沙包......可馬上有人嫌棄:“這些太娘們唧唧了!”
大家七嘴八舌,吵吵嚷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