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百里侯府內的一個小花巷子。
幾個鼻青臉腫的小子蹲在牆角,交換著悲慘經歷。
“我娘用雞毛撣子抽的,現在還疼……”小胖子齜牙咧嘴地揉屁股。他還沒好勻乎,今天就被連拉帶拽的弄到侯府來了。
“我娘更狠!”另一個孩子掀起袖子,露出紅痕,“她說,百里家那小祖宗沒打斷你的腿,是她手下留情!”
眾人沉默片刻,齊聲哀嘆:“早知道就不惹她了!”
這時,巷口傳來清脆的童聲:“你們在這兒幹嘛呢?”
幾個孩子渾身一僵,緩緩轉頭,百里玉霄正歪著頭看他們,手裡還拎著一根柳條。
“撲通!”小胖子第一個跪下,聲淚俱下:“大姐頭!我們錯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是在她家,她自然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他老實,求放過。
其他孩子有樣學樣,瞬間跪成一排。
百里玉霄眨眨眼,莫名其妙:“你們幹嘛?我是來分糖的。”說著掏出幾塊飴糖。她知道上次將人給打的不輕,這會子送點東西好哄哄他們,拉近一下距離。
孩子們:“……???”
原來,比被她揍更可怕的,是被她惦記上啊!
舞螟一路快馬加鞭,按照自己神遊時期的記憶,來到一處海邊,首接花錢包了一艘大船,她一刻都沒有等,包下大船之後就首接出海。
海面波濤洶湧,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海底的暗潮。
他們行駛了一段時間之後,來到了北離海志都沒有記載過的虛無之地,船老大說什麼都不願意再往前行駛。
“夫人,前面真的去不得啊!”他搓著手,聲音發顫,“那片海域連北離海志上都沒有記載,多少船隻去了就再沒回來......”
“加錢!”
“不是錢的問題。這前面向來沉船無數,這......您就是給再多的錢,我也沒命花啊!”前面就是船隻的墓地,有進無出,從古至今都是死地,這個船老大說什麼都不肯再往前航行了。
舞螟不做堅持,自己要了一艘小船往海面深處而去。
她放話:“你們每隔三個月,就來此地等我。”
午馬領命,帶著剩餘之人返航。
舞螟划著小船,行駛在這茫茫大海之上,隨著時間的推移,海面漸漸起了一層濃霧,霧氣瀰漫,讓她難以辨別方向,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這片茫茫的白色。
她望著眼前這片被濃霧籠罩的海域。霧氣如紗,連海天相接的界限都變得模糊不清。她伸手想要撥開眼前的迷霧,卻只觸到一片溼潤的涼意。
“這霧……”舞螟低聲呢喃,聲音很快被海風吞沒。她抬頭望向天空,連太陽的位置都難以辨認。小船在茫茫白霧中隨波逐流,彷彿被整個世界遺忘。
但是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指引,她就順著感覺一首往前滑動小船,小船在霧中穿行,有時會遇到暗流,有時會被海藻纏住,但她始終沒有改變航向。
終於在五天後,船底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碰到了礁石,她來到了神遊時期曾經見過的蓬萊島。
霧氣逐漸散去,這座島嶼真實的面貌漸漸褪去神秘的面紗,嶙峋的怪石,蒼翠的樹木,還有那若隱若現的亭臺樓閣。沒錯,舞螟很肯定,這就是她在神遊時期見過的蓬萊仙島。
。邊岸在落穩穩,面海過掠般燕如形,尖腳點輕,上石礁的出突塊一在系船小將螟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