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的篝火在夜色中跳動,映照著士兵們疲憊卻滿足的面容。百里東君拉著舞螟的手,兩人隱在帳篷的陰影處,像兩片無聲的落葉貼在角落。
百里東君指著一處指向不遠處一群圍坐計程車兵。
舞螟眯起眼睛。幾個士兵正用樹枝串著小雞在火上烤,油脂滴落髮出滋滋聲響。她皺眉,不明白這有什麼特別。
百里東君首接將舞螟帶出營地,等兩人足夠遠了之後,百里東君才小聲說道:“我有發現,你呢?”
“魔教的人愛吃烤雞?”她發現愛吃雞的人還不少。魔教中人,多多少少,有點地位的好像都在吃小雞。
百里東君悶笑,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地上的羽毛是長尾梟和花斑鳩的。它們可是野生的鳥類,和雞沒關係。”
舞螟沒下過廚,認不出來這些也正常。
防守如此嚴密的軍營,怎麼會放任士兵出去打鳥回來軍營打牙祭,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些鳥是外面帶回來的,而且數量不少。
舞螟眼中精光一閃,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兩人對視一眼,他們去這裡最有可能有鳥雀的地方不就知道了?
於是默契地藉著夜色的掩護,向軍營西北方向潛行。
夜風穿過林間,帶著初秋的涼意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舞螟的鼻子微微抽動,那是新鮮泥土和金屬混合的味道,有人在挖掘什麼。
翻過一道低矮的山樑後,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他們很快就知道了魔教在做什麼。
數百名教徒正在山谷中忙碌,以特定方位埋設陣旗,預備做一個口袋,將雷夢殺的這一支強軍,全部吃下去。
小規模的騷擾不過是一種障眼法。
舞螟眼神一閃,不能讓他們完成這個陣法,她正要出手殺人,卻被百里東君伸手阻止。
舞螟疑惑的看著東君。
東君口型:變陣。
變陣?
舞螟口型:你會?
百里東君笑意瀰漫上眼角,他繼承了朱厭一小部分的記憶,恰好就有關於陣法的。這個陣法雖然看不懂,但執行的基本原理他還是知道的,將生門轉換為死門,這都是小意思。
越是威力強大且大規模的陣法都很複雜,越是複雜的陣法便越是精細,越是精細,這其中動手腳的地方可就多了去了。
幾百人共同佈陣,耗時耗力,一眼便能看出這是大型陣法。
舞螟就先回去報信,百里東君就在這守著,等著給魔教大軍一個天大的驚喜。
魔教兵分兩路,玥風城的這一支被雷夢殺攔住了,還有一支被望城山攔住腳步,望城山中坐鎮著威望極高的道教高人呂素真。
他潛心修行鑽研道法和劍術,在這上面造詣極高,望城山也有好幾個劍仙坐鎮其中,魔教分兵的這一支算是踢到鐵板了。
在此地遇阻之後,魔教大軍立即請來無法,無天,無相,無作,魔教西大尊使。他們西人一同協作,使計破瞭望城山山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