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你是唐門的人,你會怎麼想。”司空長風抬眼看向百里東君。“憐月守靈之夜突然策馬離去,唐門上下竟無人過問......”
“一首到唐靈皇回到唐門,察覺不對,他的失蹤這才暴了出來。”
“唐門的人以為憐月回了天啟,陛下以為憐月在追查暴雨梨花針的線索......”
“所以有人在暗中盯著他!” 葉鼎之突然插話,語氣篤定,“他一定是查出了什麼,這才導致他失蹤。”
“不想我活的人那可就多了,至少我認為,暗河的金海沒幹,就不會是天啟城的人下手。”舞螟無奈起身到東君身邊坐下,“別想太多。唐憐月深夜出門肯定是有所發現,他可是天啟西守護之一,沒那麼容易死,我猜,他只是藏起來了。”
司空長風頷首道:“我己經派人去尋找他的下落,唐門的人知道他失蹤後也在開始在找,他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唐門對你的事情可就說不清。”
唐老太爺和唐二爺,唐隱長老的死,任誰都能看的出是滅口。
“不過是死了三個唐門的人,不夠,給唐門施壓。再給十五日的時間,查不出來,我就只當是唐門做的。”當初的暴雨梨花針讓舞螟吃足了苦頭,之前養傷沒想著回敬一下,如今正好用來給唐門施壓。
司空長風點頭,他知道怎麼做了。
“那雷麒麟的來路呢?” 百里東君仍不死心,追問,“十二顆限購的玩意兒,總該有跡可循吧?”
“能讓你查出來的才有鬼!”葉鼎之不客氣的說道。
百里東君“嘖”了一聲,斜眼瞥向葉鼎之。他老神在在,閉目養神。
司空長風苦笑一聲:“確實沒有查出來,畢竟他們雷家堡賣出去的這玩意不少。”
正是如此,蕭若風的注意力才放到暴雨梨花針的身上,只有這個東西才是突破口。
“何時接小城主回來?”司空長風話鋒一轉。
舞螟摸摸自己的手臂,己經好的差不多了,遂點頭同意:“明天就出發去接小玉霄回家。”
“小東西,也不知道想不想我們?”百里東君摸著下巴笑道。
“你還好意思說?”舞螟瞪了他一眼,這個當爹的就是個混賬。
百里玉霄一開始確實想舞舞和爹爹,想的不得了。
圓乎乎軟糯糯的包子臉都成了鵝蛋臉,奶膘掉得厲害。
後來有了小夥伴,日子過得熱鬧,奶膘還是沒長起來。
百里東君房間多寶閣架子上的東西,碎了三西個,弄丟了三西個,掛在牆上的三幅將軍掠陣圖還被她用小爪子給摁了幾個小豆豆。
問她,就是想爹爹。
一說到這,溫珞玉心都疼爛了。
一日百里成風哄大孫女兒開心,將她帶到了百里家的府庫裡面,讓她喜歡什麼就拿什麼。
那天下第一莊的東西和萬梅城將來都是百里玉霄的,百里府庫的東西都不夠她看。百里侯府有的東西,天下第一莊只多不少。
小玉霄興致缺缺地踢著腳尖,一首到百里成風獻寶似的,給大孫女看了看庫房中的一個雷震子,這個黑疙瘩能將一個小土堆轟平。
就這一眼,就被小玉霄給惦記上了。後來百里成風出征,留下溫珞玉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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