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有五根居然同時都在舞螟的心臟處,白鶴淮拿不準,不能用天外隕石,若要取針,必然需要開刀破胸。
舞螟要在全程清醒的情況下看著自己被破胸,她不準。
她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除了百里東君,她誰都不信。
“你瘋了嗎?”白鶴淮忍不住提高了聲音,“這些針隨時可能移位。”
“表哥不是醫者,你強行要他治你,你有沒有想過,你會死在他手上?”
舞螟沉默,良久後輕輕說道:“我做不到。”
“你既然能忍疼,那就繼續給我忍下去。”
“阿鶴,我不是怕疼,而是你在我心口動刀子,我可能會失控殺了你。”
“......”白鶴淮想起舞螟的精神世界,那一地的死屍都是她,她確實有可能失控,到時候,她和表嫂可能都會沒命。
“我只願意死在東君手上,你傳信給他吧!他知道的。”
她閉著眼睛,胸口微微起伏,那五根致命的暴雨梨花針隨著每一次心跳而微微顫動,彷彿死神的倒計時。
“在表哥回來前,”白鶴淮輕聲說,“我會用金針封住你的心脈,延緩暴雨梨花針移動的速度。”
舞螟沒有睜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白鶴淮取出金針,手法嫻熟地在舞螟胸口周圍的穴位上施針。每一針落下,舞螟的眉頭都會微微皺起,但她始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最後一針落下時,白鶴淮的額頭己佈滿汗珠。她看著舞螟胸前密密麻麻的金針,心中五味雜陳。這些金針只能暫時阻擋著死亡的腳步,但它們能堅持多久,誰也無法預料。
訊息傳回東君處,他當即就想和玥風城決一死戰。
所有人都不看好,但是百里東君己經顧不得了。
夜晚,百里東君在山上遙望對面的魔教軍隊。
“東君。”葉鼎之走到他身旁。
百里東君沒有回頭:“雲哥,不必勸我。”
葉鼎之輕笑一聲:“誰要勸你?我是來告訴你,我和你一起去會會那個玥風城。”
百里東君這才轉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
“怎麼?看不起你雲哥?”葉鼎之拍拍腰間的魔仙劍。師父雨生魔逝世之前,將這柄劍託付給了他。
百里東君搖頭:“雲哥,你可能不是對手。”
“那可未必,我有不動明王功,可強行提升境界。”
“不夠。”
“再加上你的七盞星夜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