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熱鬧看,怎麼能少了背後推波助瀾的人,可惜舞螟卻沒能到場,城中的洛青陽,終於開口要見她了。
自從易文君在梅香坊現身之後,這個洛青陽就混進了萬梅城。
原本她想著利用易文君和洛青陽將影宗剩餘的勢力一網打盡,可這洛青陽卻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他誰都不聯絡,易文君在梅香坊現身一舞,他就在梅香坊坐上一天,易文君不出現,他就什麼都不做。
他買下一處獨門小院,天天待在院子裡面練劍。
日子過的跟個苦行僧一樣,也不知道圖什麼?
舞螟哀嘆,今天好大一齣戲沒看成,洛青陽萬一是用小事找她,她就把洛青陽大卸八塊。
洛青陽在城主府中的茶室己經等了有會兒了,這是故意晾著他,是無聲的輕視。而他,如今也不過是喪家之犬。
等時間差不多了, 舞螟徑首進去在案前坐下。
她伸手拎起茶壺,茶水漸滿。動作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隨意。
洛青陽知道,自己其實只有一句話的時間。
時機找的不對,她今天的耐心不見得會有多好。
舞螟正要收勢,洛青陽毫無預兆的聲音突然撞進耳中。
“我能幫你對付周太后。”
舞螟的動作頓住,茶滿溢位。
舞螟盯著那灘不斷暈開的水漬,好一會兒才回神,放下茶壺冷冷說道:“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
原本舞螟是在萬梅城的城主府內見的洛青陽,但是因為他的一句話,舞螟將人帶到了天下第一莊。唯有這裡,才是真的能安心談論他們之間的話題。
書房中。
舞螟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質疑:“你現在無錢,無勢,更加無權,你要怎麼幫我?”
說的不滿意,洛青陽就可以去死了。
洛青陽與舞螟相對而坐,他能感受到書房西周隱隱的氣機都鎖定在自己身上,他若有異動,或者有一句話沒有說對,他的命,今天就必須交代在這。
頂著這般巨大的壓力,洛青陽組織一下語言開口說道:“我知道很多,你不想知道暴雨梨花針和雷麒麟是怎麼到的魔教手上嗎?”
“你願意說?”舞螟嘴角危險的勾起。查了這麼久都不知道的事情洛青陽清楚,可見當初的事情,影宗確實不無辜。
“我有條件。”
“洛青陽,”舞螟突然輕笑出聲,眼底卻一片冰冷,“是什麼給了你錯覺,讓你認為能和我談條件?”
“周太后。”洛青陽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你沒有這個心,又何必將我帶進天下第一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