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風眼神很冷,但是依舊對著母親溫言:“易卜和濁清的死,乃是孤的默許。”
周太后捶打胸口的動作猛地僵住,頓時不可置信的看著蕭若風,“風兒......”她顫抖嘴唇,“你......為什麼?”
“他們的手,都伸的太長。”蕭若風將周太后扶到床上躺下,“既然要守皇陵,那就安安心心的守著皇陵,外界的紛紛擾擾又與他何干?”
他垂眸看著床榻上的母親,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要殺了昭陽,蕭若風都不可能允許他們活著。但是他的生母......
“您無需擔心,一切有孤在。”
周太后在兒子的安撫下緩緩入眠。
“查清是誰將訊息傳給太后的,以後不用出現在宮中了。”出了太后寢宮的蕭若風隨意吩咐了一句。
身邊的人立即行禮道:“諾。”
寢宮內,周太后緊閉的眼角忽然沁出一滴淚,順著鬢角滑進枕巾裡,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的兒子,終究不再是隻屬於她的兒子了。
舞螟正在一步步慢慢剪除她周家的羽翼,他的兒子更是斬斷了她和外界的聯絡,她們母子二人,到底是因為什麼走到今天這一步?
周太后猛地睜開眼睛,怔怔的看著床頂的紗幔,良久,她慢慢眯起眼睛,眼中泛起寒光。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什麼都不如靠自己。
“等等,為什麼師妹還是在梅香坊跳舞?”洛青陽明明己經和城主談好了合作,怎麼師妹還是去了梅香坊?難道是想出爾反爾?
他特意堵到城主府,找舞螟要一個說法。
“哦,合作嘛。你都能和我合作了,易姑娘和梅香坊合作很難理解嗎?”
“合作?”洛青陽不解。
“我們五五分賬。”十萬兩的銀子到手後要分出五萬兩給易文君,一想到這,舞螟就肉痛,這都是錢啊。因為洛青陽的計劃,白花花的銀子長著小翅膀飛走了。
一想到銀子縮水,舞螟就想壓榨易文君讓她天天跳舞,將損失的銀子都給賺回來,但是易文君跳的越多,舞螟損失的就越多,最終舞螟忍痛放棄了這個計劃。
欲速則不達,跳的多了這個舞也就不值錢了。
洛青陽叫道:“你搶錢吶!”
“怎麼能這麼說?”舞螟不滿,她給洛青陽算了筆賬:“場地,人員,服裝,安保,包括客源,這些可都是我們提供的。再說了,易姑娘自己也願意。你有什麼好不滿的?”
“不行,必須三七分。”洛青陽據理力爭。他不能讓師妹的辛苦錢被舞螟這樣輕易分走。
“沒師妹在這,這梅香坊遲早倒閉。這裡待著的全是兇婆娘,那些來過一兩次、有過不規矩舉動的男人,哪個沒被狠狠修理過?”
“梅香坊兇名在外,能來的不是有錢到沒處花、就愛找刺激的,就是奔著師妹的名聲來的。”
別管梅香坊暗地裡做些什麼,至少明面上不能太冷清了,有師妹這個大殺器在,誰能想到梅香坊居然可以僱兇殺人?
舞螟一頓,“其實易姑娘身邊還差一個護衛。要不你......”
洛青陽生怕舞螟反悔,當機立斷,“成交。”
五五開就五五開,反正都是花錢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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