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被追逐的上官淺知道這些人是來自無鋒的,都是無鋒內出來的人,誰不知道誰。
如今分兵,藍靈那邊吸引走了一半人馬。剩下這些人不足為懼。找準機會,在一個偏僻人少的地方上官淺開始反殺。
追逐上官淺的是五個高大的成年男人,他們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包圍上官淺,出手凌厲迅速。看來是覺得她已經背叛了無鋒,要殺她以正典刑。
上官淺功力大漲,空手切入,迅速奪過一把劍反手就將眼前的男人抹了脖子。剩下的幾人見狀,臉色鉅變。他們沒想到在組織里看似柔弱的上官淺如此厲害。
他們接到的命令必須將上官淺就地正法,於是又同時攻了上去。
上官淺眼神冰冷,手中寶劍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凌厲的劍氣,又有一人被劃傷手臂。這時,為首的那人掏出一顆煙霧彈扔出,剎那間四周濃煙滾滾。
上官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冷笑。只見她緩緩地合上雙眸,宛如一尊雕塑般靜靜地佇立原地,敏銳地感知著周圍哪怕最細微的動靜。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微風輕輕拂過樹葉所發出的沙沙聲。突然,一陣輕微而又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上官淺的耳朵微微一動,瞬間捕捉到了這一聲音。就在那腳步聲即將臨近之時,她猛地睜開雙眼,眼中寒光四射。與此同時,她手中的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出,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來人顯然沒有料到上官淺會有如此迅速的反應和凌厲的攻擊,他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噗”的一聲悶響,長劍準確無誤地刺入了來者的大腿。剎那間,鮮血四濺,染紅了地面。
上官淺並沒有因此停下攻勢。她趁勢向前一步,飛起一腳踢向來人的胸口,將其踹倒在地。緊接著,她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再次舉起長劍,毫不留情地朝著倒地之人狠狠刺去。這一擊威力十足,直接將那人死死地釘在了堅硬的土地之上。
剩下的那三個人看到眼前這般狀況後,彼此迅速地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更改之前所採用的戰鬥策略。
只見他們身形敏捷地散開,以一種極為巧妙的方式形成了一個穩固的三角形陣勢,將上官淺緊緊地圍在了正中央位置。很顯然,他們妄圖透過這種包圍的態勢來逐步消磨掉上官淺的體力和精力。
而上官淺則穩穩地站立在這個包圍圈的核心地帶,因為她心裡非常清楚,如果就這樣被對方一直拖延下去,長時間地陷入這場持久的鏖戰之中,對於自身而言將會變得非常不利。所以上官淺果斷選擇了率先發動攻擊,只見她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其中一名敵人急速衝去。
面對上官淺這突如其來且迅猛無比的攻勢,那名被鎖定為目標的敵人不禁心頭一緊,連忙舉起手中的兵器匆忙進行招架防禦。可就在此時,另外兩名敵人瞅準時機,如同餓虎撲食一般,分別從左右兩個方向向上官淺發起了凌厲的夾擊。
就當那兩道夾攻即將逼近之時,上官淺突然縱身躍起,身體輕盈地在空中旋轉。與此同時,她手中緊握的長劍也隨著身體的轉動劃出一道寒光閃閃的弧線,不僅成功地避開了來自兩側的夾擊,而且還藉著下落之勢,用鋒利的劍刃狠狠地一揮而下,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其中一名敵人手中的兵器竟然瞬間就被硬生生地砍成了兩段!
這一擊得手之後,上官淺並沒有絲毫停頓之意,而是趁勢繼續向前猛刺過去。眨眼之間,那柄閃爍著寒芒的利劍便精準無誤地刺入了剛才那名兵器已被斬斷之人的胸膛之中。剎那間,鮮血四濺。
上官淺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提劍而上帶著逼人的寒氣。
兩人慌忙應對,手中的武器揮舞得雜亂無章,沒幾個回合便破綻百出。他們額頭的汗珠滾滾而下,腳步虛浮,已盡顯疲態。上官淺目光如炬,看準時機,身形如電,一劍劃過一人脖頸。鮮血飛濺,那人瞪大了眼睛,緩緩倒下。
與此同時,上官淺再一腳踢飛另一人手中武器,動作乾淨利落。劍尖抵在他的咽喉之處,上官淺面若寒霜,沒有猶豫,狠狠地刺了下去。
啪啪啪,這時一個滿頭髮茬子的男人雙手鼓掌自暗中走出來,吊兒郎當的看著滿面寒霜的上官淺。此人是上官淺的上司寒鴉--寒鴉柒。
上官淺眼神凌厲,不等寒鴉柒開口,便提劍而上。劍風呼嘯,直取對方要害。寒鴉柒側身一閃,抽出長劍,兩人瞬間交手。劍影交錯,寒光凜凜。上官淺的劍法靈動如蛇,寒鴉柒則沉穩應對,如鷹擊長空。
一時間,難分高下,周圍空氣彷彿凝固,只留下劍鳴聲聲。
寒鴉柒詫異,上官淺的內功居然提高了這麼多。他一直以為自已對上官淺的實力瞭如指掌,這讓他感到一絲不安,彷彿一夜之間,她的實力已然脫胎換骨,讓人措手不及。
寒鴉柒心中暗自思索,究竟是什麼讓上官淺的內功提升如此之快?難道是宮門的秘藥,所以上官淺自以為能擺脫無鋒。
但此刻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兩人之間的較量已經開始了。
落葉被強勁的氣流捲起,在空中盤旋飛舞。上官淺身形靈動,招式變幻莫測,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輕盈而優美。
寒鴉柒亦非等閒之輩,他的眼神如鷹般銳利,緊緊盯著上官淺的每一個動作。他的劍剛猛有力,每次出劍都帶著呼呼風聲,彷彿要將上官淺籠罩在自已的攻擊範圍內。
兩人鬥了數十招,上官淺漸漸感到內力消耗巨大,她心中明白,自已雖然內功有所提升,但與寒鴉柒相比,還是略遜一籌。突然,上官淺用極低的氣聲說了一個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