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陰暗潮溼的地牢之中,燭火微微搖曳,宮尚角面色冷峻,銳利的目光如鷹般緊緊盯著被束縛在刑架上的云為衫。牆角不時傳來老鼠悉悉索索的聲音,與云為衫沉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壓抑。
他語氣威嚴,一字一頓地質問道:“宮門內還有沒有無鋒的刺客?”
云為衫被毒酒折磨的吐出一口鮮血,虛弱的看著宮尚角:“上官淺就是無鋒的刺客。”
宮尚角不動聲色:“你知不知道說謊話的下場?”
云為衫弱弱一笑,臉上帶著幾分挑釁:“如果她不是,只能說明她的手段實在是高明,居然能順利騙過宮二先生。”
沉默片刻,他再次開口:“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她就是。”
云為衫微微抬頭:“宮二先生還需要證據嗎,嚴刑拷打,什麼問不出?”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似乎在挑戰宮尚角的底線。
宮尚角平靜的說:“你在激怒我。”
“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說,我不過是魑魅魍魎中的魑,可上官淺卻是魅啊,無鋒每高一階都是用人命堆出來的,她能比我高一階,可見其手段心性。宮二先生有這麼一個枕邊人在身邊就不怕嗎?”
“實話我說了,要不要相信就看宮二先生的。”
地牢內,另一個審訊室,宮尚角面色如鐵逼問寒鴉柒:“宮門內還有沒有無鋒的刺客。”
寒鴉柒被拔了十根手指的指甲,琵琶骨被穿透,手腳筋脈被挑斷,已經是個廢人了。
他臉上掛起挑釁的笑容:“當然有了,你們宮門選的新娘都是,她們全部都是無鋒的刺客。尤其是上官淺,她可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毒玫瑰,想必角公子很受用?”
“哦?”宮尚角不信:“新娘的名字?”
寒鴉柒慢慢的說:“云為衫,上官淺,藍靈。”
寒鴉柒臉上是報復的快感,內心卻十分平靜,他要想辦法保下上官淺。所以,藍大小姐,對不住了。
宮尚角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努力壓抑住自已的怒火,語氣平靜:“你說的是真的?”
寒鴉柒哈哈一笑,:“當然是真的了,你們宮門早就被摸透了,上官淺可是我為你量身定製的新娘啊,你一定很喜歡,她很自負,你只要小心一點給她下套,她就一定會中計。”
“魑魅魍魎,她們是什麼等級?”
“云為衫和藍靈都是魑,上官淺是魅。”
寒鴉漆被拖走,寒鴉肆被帶上來。
“宮門內部還有的無鋒是誰?想清楚再回話。”
寒鴉肆奄奄一息的說:“云為衫,上官淺。”
“哦?沒有了 ?”
“還有藍靈大小姐。”寒鴉肆想了想,補充道。
“魑魅魍魎,她們是什麼等級?”
“云為衫和藍靈都是魑,上官淺是魅。”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宮尚角氣笑了,很好,三個新娘居然都是無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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