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綰綰消散於天地之間後,日子一天天過去,小鈴鐺整個人都變得心力交瘁起來。一方面,她需要拼盡全力去維持那僅存半棵神樹的活力;另一方面,她還要絞盡腦汁地想辦法修復白帝塔。
奈何她的妖力對神樹有效,可以勉強保持其生機不散。白帝塔的修復確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不管小鈴鐺怎麼試,這白帝塔就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完全沒有一點反應。
這天她剛剛將神樹西周清理乾淨。決定換一個法子來修復白帝塔,前面就來了兩個大妖,一個是之前認識的朱厭,另一個一身邪氣,但眉目清正。看起來倒也並不像是什麼窮兇極惡之輩。與小鈴鐺初次見到朱厭時相比,眼前這個大妖可謂稱得上是一個“好妖”了。近朱則赤 ,近墨者黑。這倆風格迥異的大妖來這裡幹嘛?
朱厭一見到小鈴鐺就笑了:“原來你在這啊,我聽說前任神女身邊有一個大妖。想不到真的是你。”
朱厭注意到短短幾十年不見,小鈴鐺的頭髮居然就白了。
小鈴鐺翻了一個白眼:“這裡還沒有修復完畢,你們要出去的話,要多等等。”
朱厭:“我們是來修復白帝塔的。”
“修復?”小鈴鐺趕緊問:“你有辦法?”
朱厭伸手介紹:“這是離侖。我和他都是三萬年以上的大妖,一起加起來就是六萬年的妖力。集合我們二人的力量,修復白帝塔綽綽有餘。”
小鈴鐺:“那樣的話會不夠結實,萬一再遇到上次的情況,白帝塔依舊會毀掉,能不能修復一個結實一點的?”
“這個?”朱厭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你有什麼建議?”
“白澤令,神樹,白帝塔,其實這三者是密不可分的,任何一方損毀,都會對其餘的兩方造成傷害,要想一個辦法,既能將它們三個緊密的聯絡在一起,又要讓它們在遭受打擊的時候不至於對另外兩方造成傷害。”
離侖:“你可有辦法?”
小鈴鐺嘴角一撇:“還在想,這白帝塔它也不聽我的,每一次我施展妖力,它都不回應我。目前束手無策。”轉眼小鈴鐺高興的說:“你們的妖力可以試試,看看白帝塔有沒有反應,到時候我設計一下。”
朱厭挽袖:“我先來。”
朱厭不愧是戾氣容器,一身的妖力雄厚無比,在白帝塔原本的地方渡入一點妖力,就開始有反應了。小鈴鐺趕緊喊停:“不要一次弄太多妖力進去,一點一點的來,慢慢的,我看看這白帝塔上面的紋路。”’
朱厭聽話的減緩妖力的輸出,原址出現白帝塔虛幻的影子,小鈴鐺瞪大眼睛,記住了上面每一根線條的走向,在腦海中推演。
符文在殘破的白帝塔表面綻開時,小鈴鐺終於明白何為真正的大妖妖力。那些遊走的符文如同活物,順著塔身裂紋蜿蜒生長,將朱厭的紅黑妖力編織成細密的經緯。
離侖若有所思:“原來這三者本就是共生之體。”
他抬手撫過虛幻的塔身符文脈絡,“神樹以生機滋養白帝塔,白澤令作為契約核心維繫平衡,而妖力則是修補的經緯。白帝塔崩毀,導致能量失衡。按照道理神樹應該也一同死去才對。”
朱厭的紅黑色妖力突然劇烈波動起來。
小鈴鐺皺著眉頭說:“還不夠,修復白帝塔需要鮮血為引!”
過了一會,小鈴鐺才說:“好了,你可以停下來了,我推演一下,看看後面怎麼做。”
朱厭收掌,這精細的控制可不適合他,大開大合才痛快。
“離侖,你也試試。”轉頭小鈴鐺不客氣的對離侖說。
離侖上前,仿照朱厭。
小鈴鐺上前觀察,符文線條出現微許不同。腦海中記下來,過了一會,小鈴鐺說:“好了。”
離侖就安靜的看著,他看著小鈴鐺在地上寫寫畫畫,抓耳撓腮,頭上突然冒出一對毛茸茸的耳朵。這耳朵一會抖一下,一會兒抖一下,將她的內心呈現了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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