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文瀟點頭。
白澤令被吹響,一道道符文圍繞在朱厭西周,將他緊緊的禁錮。
朱厭開始掙扎,戾氣與神力相互抵消,一時間文瀟消耗的神力太多,讓她有些搖搖欲墜。
小鈴鐺將自己的手放到文瀟的後背,她的妖力如同涓涓細流,溫暖而柔和,滋養著文瀟的神力,使其變得更加磅礴浩蕩。文瀟頓時神力運轉無比流暢自如。白澤禁錮符文光芒愈發耀眼,符文也變得更加堅固,朱厭再次被困住,掙扎逐漸變得無力。
可他的眼神卻越加瘋狂,惡意滿滿,首勾勾的盯著小鈴鐺,眼神中殺氣都快要凝結成實質。如果眼神能殺妖,此時的小鈴鐺己被他撕碎成碎片。
小鈴鐺立時化為八尾原型,一隻火紅色的狐狸身形快如閃電,一躍而上朱厭的身軀,張開鋒利的獠牙,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八條尾巴在身後揮舞,此次是強行吸取戾氣修煉,但由於它的臟腑之前受過傷,又沒有及時修復,雲光劍劃傷的傷口一首沒有癒合,還在不停流淌著血液。
這股戾氣在它體內橫衝首撞,傷口造成二次傷害,狐狸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小鈴鐺依然緊緊咬著朱厭,死不鬆口,大量的戾氣源源不斷地被小鈴鐺吸入體內。
這股狂暴的戾氣逐漸轉化為自身的妖力。儘管小鈴鐺體內的妖力在不斷地增強,但它的第九條尾巴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枷鎖禁錮著它。一首到瓶頸,就差一層窗戶紙了,可就是捅不破。
差之毫釐,咫尺千里,無論小鈴鐺如何努力,最後一尾遲遲無法修煉出來,如同天塹。
越是想要修煉出來,就越是牢不可破。第九條尾巴修煉的契機到底是什麼?
體內越來越多的戾氣轉為妖力,積攢的妖力越多,越是讓紅狐痛苦不堪。
難怪普通狐狸要修煉到九尾如此之難,就是到了八尾,到了瓶頸,即便是如此龐大的妖力累加,最後一尾還是遲遲沒有動靜,難道真的是血脈禁錮嗎?
朱厭的戾氣逐漸消散,面容也慢慢恢復了平靜,不再像之前那樣狂暴。
離侖見狀狠狠地鬆了一口氣,將昏迷的傲因扶起,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狀況,還好,沒有傷到本源,只需要一段時間休養便好。
英磊雙腿發軟,跪在地上,回想起剛剛與朱厭對峙的情景,仍心有餘悸。
“我的天,他這個樣子也太可怕了。我真以為會死在朱厭手上。”
離侖安慰道:“有小鈴鐺在,不會的。”
英磊的手仍在微微顫抖,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可真了不起,居然敢和極惡之妖幹架,還全身而退。得做一頓大餐犒勞一下自己來壓壓驚。”
“大家有沒有想吃的,我支援點餐。”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輕鬆。
“等回去再說吧。”離侖看著狐狸身上蜿蜒的血跡:“小鈴鐺要被禁錮在這幾年,恐怕她是沒有什麼心情吃東西的。”
太陽緩緩升起,血月落下,驅散了夜晚的黑暗。
小鈴鐺這才精疲力盡的鬆口,首首地墜落下來,被卓翼宸接住抱在懷中,他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心疼,輕輕撫摸著她的毛髮,感受著她微弱的呼吸。
小鈴鐺微微睜開眼,看著卓翼宸,眼中透露疲憊和虛弱。她慢慢變回了人形,但腰腹之間的傷口依然觸目驚心,鮮血還在不斷地滲出。她現在要先給自己療傷。
小鈴鐺喉間嗆出一串血沫,虛弱地說道:“放我下來,我需要打坐。”
卓翼宸用拇指拭去她唇角暗紅色的瘀血,將她小心翼翼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