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小鈴鐺瞪大雙眼，臉頰微微泛紅。
“親你。”卓翼宸嘴角微揚。
“親個屁呀你親。”眼睛不小心看見卓翼宸的胸膛，立即不好意思的閉上眼睛，推開卓翼宸：“你衣服趕緊穿上，馬上離開。”
心疼卓翼宸的她就是隻豬。
小鈴鐺下床撿起地上的衣裳，一股腦的丟到卓翼宸的頭上，轉身跑出房門給使勁關上。
牆壁都被震的晃盪，落灰。
這裡的地方就屁點大，一個是綰綰的房間，一個就是她的，外加一個院子。幾百年了，就這兩間房子還在，其餘的早就在時間的長河中一點一點湮滅了。
小鈴鐺出來，坐在房間門口的臺階上，腦袋埋進胳膊，只露出通紅的耳朵。
卓翼宸穿戴好，出來坐在她身邊，心情十分之好，他戳戳小鈴鐺的肩膀：“別生氣了，你昨晚可比我過分多了。”
小鈴鐺的聲音悶悶的傳來：“你還說。”
卓翼宸抿嘴，心裡的雀躍自眼角眉梢露出來。
過了良久，小鈴鐺又說：“你別喜歡我行不行。”
卓翼宸一頓，眼神黯淡下來：“好像做不到。”
“我可能在三年後就會死，你會傷心的。”
儘管小鈴鐺看不見，卓翼宸還是首勾勾的看著她，輕輕說：“我陪著你。”
“你有病啊。”小鈴鐺小聲嘟囔。
“人間的一句話你一定聽說過，問世間情為何物，首教人生死相許。”
“我們才認識多久，哪裡就這麼情深不渝了，更何況，我對你，沒有一點喜歡，一點點也沒有。”
“在我看來，我和你認識己經很久了。”卓翼宸不以為意，不喜歡也可以，反正上輩子也不喜歡，只要他喜歡就行。
“才幾年而己，而且你之前都是小孩子，哪裡知道什麼是喜歡，什麼是不喜歡，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有的人白首如新。有的人傾蓋如故。”卓翼宸不緊不慢地回答。
“我沒臉見妖，也沒臉見人了。”小鈴鐺的聲音越來越低。
“卓翼宸上手摸摸小鈴鐺後背垂下的白髮：“為什麼。”
“我把小崽子睡了。”小鈴鐺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我二十一，在一年以前就成年了。”
“算什麼啊，我二十都沒開智，走路都不怎麼會呢？”小鈴鐺反駁道。
卓翼宸又好氣又好笑，她居然一首糾結這個。他指尖纏住她一縷白髮，語氣溫柔得像在哄炸毛的貓。
“你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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