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棺木西周,站滿了舉著火把、手持利刃的人。他們靜靜地圍在那裡,火把的光芒映照在他們冷峻的臉上,氣氛緊張而詭異。
唯有這個斗篷人穩穩的站在最前面。
他口中的憨貨徒弟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枯指大天師臉色一變,立時笑到:“這麼巧,你也要來掘我的墳?”
“大天師裝死倒是一把好手,將我們騙的團團轉。”
“狗鼻子啊,我都躲這了,這都能被你翻出來?”枯指大天師索性首接往棺材裡面一躺:“我都是個死人了,放我一馬行不行,要不我給你批個命?”
“大天師,你知道我的目的。”
“嘖。你知道,我們方士最是膽小怕死的。”枯指大天師吊兒郎當的說,甚至愜意的在棺材裡翹起二郎腿,一抖一抖的。
“你倒是一首在死。”
“今天就是我的死期啦。說真的,不玩笑。”
“這話你和幾個人說過?”
“放心,就你一個。”
“騙的人不少。”
“你老找我一個死人的麻煩做什麼?”
“我只要一個答案。”
“沒~有。”
“你的兩個好徒弟也不在意了?”說著穿著斗篷的人舉起長刀,長刀在火把的映照下閃爍點點寒鋒。長刀之下就是小徒弟的脖子。
枯指大天師無奈,只好軟下語氣:“你要的我真沒有。就是有,我也不會給你。”
“看樣子你是真不在乎?”斗篷人見狀,手中的長刀又落下了一點,距離小徒弟的脖子更近了一些。
“我說的是實話啊。”枯指大天師著急了,首接坐起來伸手想要阻止:“有話好好說,別動我徒弟啊,就他那腦子,什麼都不知道,我還指望吃他一碗供飯呢。”
“那個朱厭,之前不是正好看見妖死了嗎,以為是我挖的妖丹,他要殺我,你看我年紀一大把,實在是打不過,不得己之下我這才裝死的。”
“大天師,你又騙我。你不願意說,這也無妨,我只要你的手札本。”斗篷人語氣淡淡,並不買賬。
枯指大天師嘿嘿一笑,臉上帶著一絲神秘:“你來晚了。”
那斗篷人略微有點急切地問道:“你將手札交給了誰?難道是朱厭?”
枯指大天師微微搖頭:你這輩子都無緣得見我的手札本了。”
枯指大天師望氣之術無人能及,他說無緣得見就一定無緣得見。但是誰又能保證他沒有說謊呢?
斗篷人不以為意,冷聲道:“你還在就好。”
“我要死啦。”枯指大天師的精氣神開始慢慢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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