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第一道讖言應驗了!”卓翼軒喃喃自語道,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枯指大天師為何要給自己下讖言呢?
這時他想到了胡狸。一個能讓天下安定的九尾狐,頓時若有所得。
第二道讖言,卓翼宸也想到九尾,那是不是暗指小鈴鐺,小鈴鐺長出第九條尾巴的時候,就是天下太平的時候。
他這前兩道讖言都和他們這一行人有關,第一道讖言是他們見證的,第二道暗指小鈴鐺。
難不成第三道也是和他們相關?
卓翼宸突然開口說道:“我們在他的墳墓邊還遇到了一個穿著官靴的黑衣人,可惜被他給跑掉了。”
“你是怎麼想的?”卓翼軒問道。
“一,是殺害大國師的人要來確認下他還有有沒有同夥。二,就是還有人知道大天師沒有死,他是來打探訊息的。”
“我就可以首接告訴你,兇手即便不是大國師本人,也必然是大國師的同黨。畢竟......同行是冤家呀!!”
“大國師?真的是他?”
“大天師能望氣斷命,你說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死期,見到你們這一群人,知不知道你們的目的。大天師在死之前己經把答案告訴你們了。”
大國師!!
“他洞悉一切。但他還是選擇了走向死亡,與其說是被人所殺,不如說是大天師自己選擇了終結。”
“可他活的好好的,為何要死?”
“有時候,死亡不是終點,而是開始。”卓翼軒若有所思地說。他隱隱猜到了一點大天師的想法,草灰蛇線,居然在九年前就開始佈局。
一場豪賭,以性命為賭注,萬民為籌碼。
真是好大的手筆,將所有的賭注全部押在一隻妖的身上!!!
“好了,關於大天師的事情就先到這裡吧。”卓翼軒揮了揮手,似乎想要將這個話題從腦海中抹去,“事情發展到後面自然就會真相大白,現在你需要考慮的是如何順利透過眼前這一關。”
“此事是我領頭嗎?”
卓翼軒嘴角微微一抽,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想的美,你正兒八經的當過一天差嗎?”說到這裡卓翼軒就有點頭疼,萬一裴思婧是來下套子的,他還真怕弟弟一腳踩進去。
“裴思婧才是隊長,你只是配合她查案而己。”卓翼軒毫不留情地戳破弟弟的幻想,“功勞自然沒你的份,不過責任嘛,你可是一個都跑不掉。”也就是說,吃苦受累的是卓翼宸,領功受賞的卻是裴思婧。
“你就等著明天裴思婧上門來請你吧。”卓翼軒淡淡地說道。
卓翼宸聽懂了哥哥的意思,又好奇的問道:“文瀟會被授予官職嗎,是什麼?”文瀟好歹也是一個神女,不能從小兵做起吧?
“輯妖司副指揮使,和你一樣是掛名的,沒有實際指揮權。”
小鈴鐺黑著臉,找到卓翼宸的辦事廳堂報到。
卓翼宸原本還有點苦惱裴思婧的事情,一看到小鈴鐺的黑臉,頓時什麼煩惱都沒了。眼裡只剩下對著他發刀子的小鈴鐺。
小鈴鐺恭恭敬敬的上前抱拳行禮:“卑職胡狸,見過小卓大人。”
卓翼宸強忍著笑意,說道:“嗯,免禮。”然後他起身,拿起一份卷宗遞給小鈴鐺,並拉著她走到耳房裡坐下,“好了,過來坐下,你看看這個。”
。了看難加更得變臉,看一啟開,宗卷過接鐺鈴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