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抱怨道,“這味道太嗆人了。”
“對不起,啊秋,我東西沒裝好,啊秋。”白玖也噴嚏打個不停,蹲在青磚地上手忙腳亂地收拾散落的藥粉。
白玖終於把藥粉重新裝進蠟封的竹筒,起身時動作輕柔,生怕再次帶起那股嗆人的風。可即便如此,還是有幾縷細粉隨風揚起,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味道。
“你等等,等我緩一緩,現在別靠近我。”
“藥粉收拾好了就沒事的。”白玖笑笑,人畜無害。
“胡姐姐,你是怎麼做到內裡和外表這麼大差異的。”
弱不禁風的外表,殺牛一般的身體素質。
“我呢以前一首臥病在床,是遇到了神女她們後才好起來的。後來就習武強身,不過我父親覺得女子過於粗魯了不好,就一首不許我在人前表露出來,所以你現在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的我了。”
“為什麼你父親會覺得不好?”他一臉狐疑地追問。
“呃……”她有些遲疑,似乎不太願意回答這個問題,“會不好相看人家的,會被夫家嫌棄。”
“你不是和小卓大人是一對嗎?”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讓小鈴鐺有些猝不及防,“我見他看你的眼神都拉絲哦。”
“你胡說八道什麼?那是權宜之計,權宜之計,要不是卓......公子,這麼說的話,我根本就不能來天都城,更加不能尋得卓家的庇佑。你小小年紀,真八卦。”
不是,這種訊息怎麼連一個小屁孩都知道,難道卓翼宸逢人就說,還是崇武營把她摸了個底掉?
這麼一想,應該是崇武營那邊對她有所懷疑,所以讓白玖來探底的。
“所以你和小卓大人真的是有口頭婚約咯?”他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
“權宜之計,懂不懂啊你!”小鈴鐺有些急了,又故作害羞說道:“我可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小卓大人以後肯定會遇到更好的女子的。”
“再說了,口頭的事情哪裡能作數,風一吹就沒了。”
“我們不是一對,你不要亂說。”小鈴鐺瞪了他一眼,彷彿在警告他別再亂說話。
白玖嘿嘿一笑,不出聲了,明明就是。小卓大人每次看胡姐姐的眼神都不對勁。
小鈴鐺的身體突然一頓,睏意如潮水般襲來:“好睏啊,小玖,你剛才用的藥粉是什麼?”話音剛落,她便不由自主地倚靠在牆上,眼皮沉重地合攏,身體緩緩下滑,最終坐在地上,呼吸變得均勻而平穩,彷彿己陷入沉睡。
“胡姐姐,你困了就睡一覺,或許醒來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白玖輕聲說著,手卻忍不住微微顫抖。這是他第一次嘗試害人,心中難免忐忑不安,但是他的母親在師傅手上,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去做。
他嚥了咽口水,聲音有些顫抖:“胡姐姐,只要你不是妖,你就一定會沒事的,我保證。”
心中暗自祈禱,希望自己的判斷沒有出錯。
小鈴鐺心裡罵罵咧咧,她就知道這個小屁孩有鬼,還好本狐留了一手,否則真要在陰溝裡翻船了。世上怎會有如此年幼便擅長騙人的孩子?人族,太奸詐,太可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