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慶賀的是,她還真的喜歡吃酸酸甜甜的果脯。
哎,這不就是和他夢中的一模一樣了嘛。
管她變了多少,只要他看上了,那不還是他打小認定的姑娘?
他們倆果真是天生一對,老天做媒。
一條深褐色的粗麻布條,嚴嚴實實地矇住了她的眉眼與鼻樑,僅露出小巧的鼻尖和那略顯蒼白的嘴唇。她手中緊握著一根青竹盲杖,輕輕點觸著地面,小心翼翼地緩緩向前摸索。
“嘿!這條街封了,瞎子,去別的地方!” 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她微微頓住身形,不緊不慢地開口:“我是被請來參加婚禮的。”
“你是誰,有何名號?”
“吳明,我有請帖。”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張婚帖。旁邊一個大漢走上前,她將婚帖遞了過去。只見婚帖上赫然蓋著晏家的鮮紅印章,而名字那一欄,寫著的竟然是 :盲眼女,吳明。
奇怪的人,奇怪的名字,可仔細查驗之下,這請帖卻分明是貨真價實,是晏家出的。
“行吧,你過去。” 大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揮了揮手。
“多謝。” 吳明微微側耳,似乎在捕捉著周圍的聲音,隨後點頭致謝,接著繼續緩緩前行。
就在她走過去之後,幾個年輕的少年人從後方趕了過來。
“這條街被封了,今天不讓走!” 那粗聲粗氣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聽勸,殺無赦。”
攔路的人,紛紛亮出兵刃。
盲眼的吳明側耳聽了聽,確定這與自己無關後,便又自顧自地繼續朝著前方走去,手中的青竹盲杖有節奏地輕點著地面。
遠處的屋頂上有兩人在暗自窺探,北離八公子中來了兩位,加上顧劍門,那就是三位,小小的柴桑城內可真熱鬧。
“我怎麼覺得那個盲眼的女子背影有點熟悉啊?”坐在屋脊上的蘇昌河疑惑的問著蘇暮雨。
蘇暮雨點頭,他也覺得眼熟。
難道是熟人?
暗河不是他負責柴桑城嗎,怎麼還有人插一腳。
“哎哎哎,不對吧!前面你們不是才剛放進去一個人嗎?” 雷夢殺一臉不服氣,昂首首首指向那己漸漸走遠的盲眼女子的背影,扯著嗓子大聲說道。
“她有婚禮請帖,你們有嗎?” 守街的大漢雙手抱胸,眼神中滿是輕蔑。
雷夢殺見狀,仰頭哈哈大笑,得意地豎起一根手指:“請帖我確實沒有,不過我有驚神指,能做到一指三唱!” 說罷,挑眉看著對面忽然變了的臉色。
“這裡我和雷二攔著,你們快進去。”洛軒一揮扇子,這個時候都要打架了還不忘風雅的落下花瓣,點綴他的氣場。
真**裝。
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打!” 雷夢殺怒目圓睜,暴喝一聲,周身氣勢陡然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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