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鼎之嘴角抽抽,當然從小就認識了。這個夢他是從小就做到大。
“他說你就信了?你就不怕他是騙你的?” 葉鼎之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我把他的脈搏了,說的是真話。我失憶之後,他還是第一個認出我的人,我自會上心幾分,怎會輕易被人矇騙。你想多了。再說,我聽到他的聲音也覺得熟悉,想必就是見到熟人的感覺。”
“兄弟姐妹之間有天然血脈壓制,你還打不過我。” 舞螟瞥了葉鼎之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得意。
呵呵,這誤會大了。見鬼的血脈壓制,他純粹就是打不過,她還邏輯自洽,葉鼎之都找不到破綻在哪裡。
關鍵是,這女子失憶本就離奇,怎麼會如此巧合,偏偏被東君認定為是他的未婚妻?
東君那傢伙,從小就因為這個虛幻的未婚妻鬧出了無數笑話,原以為隨著年齡增長,他會慢慢放下,沒想到都長這麼大了,還是這般執著,生生把一個姑娘給忽悠瘸了。
該不會......她因為這個原因,就稀裡糊塗認定自己是葉家人了吧?
想到此處,他的太陽穴隱隱作痛,在心裡把百里東君罵了個狗血淋頭:百里東君,看你造的孽!!
葉鼎之心裡面己經提前把百里東君這個不靠譜的給打的死去活來。
“既然他能認出我,那想必也能認出你,我把你的臉換一個吧!”
葉鼎之臉色微變,連連搖手:“不用不用,你放心,我有辦法。”
此刻,他的腦海中飛速運轉,要是戳破了,這個女人會不會跑去把東君大卸八塊?
真是,都這麼大的人了,一點也不省心。
“如果,我說是如果,有人騙你,你會怎麼辦?”葉鼎之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沒什麼耐心,一般都是一個解決辦法。”
“是什麼?”
“殺!!”
葉鼎之認同的點頭,這種誤會還是等李先生收徒之後再和她說清楚。他拜師雨生魔,師父不算天下第二,也是天下第三。
他在這女子的手下都走不了一招,東君就更懸了。
這一晚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靠近過葉府附近。
她還是蹲破廟,沒找葉鼎之伸手,畢竟......要臉。
近日天啟城中的街頭巷尾一則小道訊息如野火燎原般迅速傳播開來,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這則訊息說的是,即將到來的學堂大考的第一場,竟然既不考文韜,也不考武略!
有些人認為這是一次全新的嘗試,旨在選拔出真正全面發展的人才;還有人覺得這可能是學堂方面的一次失誤,或者是故意製造懸念以引起更多關注。
但凡是有點能耐的都在侃侃而談,這次大考是考文武之外。
“不考文,也不考武?那還能考什麼呢?”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難不成是考廚藝?”有人突發奇想。
“哈哈,那豈不是要變成廚藝大賽啦!”周圍的人鬨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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