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人群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陣陣驚呼。
“這就完了?不打了?好歹隊友還掙扎了兩個回合,你這是一露面就認輸啊!”
雷夢殺指伸出食指朝眾人輕點:“只能說你們不識貨,知道他剛剛用的是什麼嗎,是望城山最有名的太乙獅子訣。”
“他不是一個算命的?”三隊的質疑。
“望城山的人,和算命的勉強也有點關係吧!”雷夢殺點點頭,應該是這樣的。
墨曉黑說道:“太乙獅子訣,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你如此寂寂無名,趙玉甲一定是假名。二隊的也不需要打,因為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
“所以,你到底是誰?”柳月問道。
“在下確實是望城山的,不過不叫趙玉甲,我名王一行。” 王一行雙手抱拳,神態從容,語氣不疾不徐。
“望城山的也來拜師?”
“不是,我是奉命來維持一下學堂秩序,我的舉薦人是李先生。” 王一行解釋道,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中透著一絲溫和。
雷夢殺戲謔的一拍手:“那不是誰碰上你誰倒黴?”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王一行嘴角微微上揚。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二隊中與王一行對決過的那人,心中暗自感慨,二隊的人確實倒黴,竟撞上了王一行這樣深藏不露的高手。
雷夢殺看熱鬧看的笑嘻嘻的,突然就笑不起來了,這倆人一動不動的在幹嘛呢?
墨曉黑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眉頭微蹙,起身向前走了兩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仔細觀察著兩人的一舉一動,片刻後緩緩開口道:“他們在蓄勢。”
“尋找各自的破綻,都想一擊必殺。”柳月也上前來說道
“這個舞螟我知道,但是這個諸葛雲也有這麼厲害?不就是會奇門遁甲嗎?”雷夢殺看著下方,這可什麼都看不出來啊。
“你說的舞螟境界如果不錯,這個諸葛雲恐怕也是其中的佼佼者。”柳月說道。
“他剛剛在千金臺走來走去的時候就在佈陣,現在舞螟恐怕己經在陣中了。”墨曉黑補充。
“提前佈陣啊?”雷夢殺搖搖頭。
“規則只限制了他們出發的時間,可沒有說不能提前佈陣,所以,諸葛雲沒有違反規則。”柳月說道。
墨曉黑淡淡的說:“這些考生啊,都快把規則鑽成篩子了。”
雷夢殺撇嘴,反正規則制定的時候也不嚴謹。師父他老人家還多嘴說一句百無禁忌即可行,只要不提前溜了,和沒有規則有什麼兩樣?
門外悄然拂來一絲微風,輕柔地掠過眾人的身軀,就在這微風輕拂的剎那間,場中的兩人如同蓄勢己久的獵豹,幾乎同時暴起出手。
“起陣。”眾人眼前一花,諸葛雲頓時失去了蹤跡。
舞螟突然後仰下腰,身體如同一道優美的弧線,修長且鋒利的指甲劃過半空,“嘶啦” 一聲,諸葛雲顯現,胸前的被衣衫劃得破爛不堪。
舞螟順勢旋身踢腿,動作迅猛而有力。被踢中的諸葛雲臉色微變,連連倒退好幾步,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而舞螟的帷帽己然被諸葛雲劈爛,原本束得整齊的髮髻也變得散亂開來,青絲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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