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夢殺見勢不妙,急忙用自己的大臉擋住蕭若風的視線,臉上帶著調侃的笑意:“風七,你可別用這種眼神看那金童玉女了,不然我可要多想了。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戲,再說了,你身為皇子,什麼樣的姑娘找不到,何必跟百里東君爭他的心上人呢?”
“心上人?”
“啊!”雷夢殺點頭。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雷夢殺笑了:“人家都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你不同意有什麼用?”
“未…… 未婚夫妻?” 蕭若風不禁提高音量,震驚之情溢於言表。
雷夢殺轉轉耳朵,一臉無奈地說道:“別一驚一乍的,柳月和曉黑他們都清楚,你難道不知道嗎?搶婚的那個吳明就是舞螟啊!!”
“你之前不也還說天降姻緣......”
“天降姻緣個屁。”蕭若風首接打斷,這門婚事他就不同意!
“這是受了什麼刺激了。”雷夢殺上身後傾小聲問柳月。把風七刺激的都爆粗口了。
柳月笑而不語。
“哎哎,曉黑,你知不知道?” 雷夢殺轉頭對著墨曉黑說道,眼神中滿是期待。
墨曉黑沒理會這個碎嘴子。
“又排擠我,你們又排擠我?”雷夢殺不可置信,他這是被幾個師弟冷暴力了?
“陛下,公主回到天啟城了。”一名宦官小心翼翼地用輕柔的聲音稟報著,彷彿生怕自己的聲音會驚擾到皇帝。
皇帝正專注地看著手中的奏章,聽到宦官的話後,他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後漫不經心地問道:“真的失憶了?一點也沒有想起來?”
宦官垂首躬身站在案前,他的聲音像浸了溫水般柔滑:“回陛下,公主殿下的記憶似乎仍有些混沌。她認了一個野小子做弟弟,還以為自己和那個野小子自小就失散了。”
“野小子?”皇帝的眉毛微微一挑,似乎對這個稱呼產生了一些興趣。
“是的,陛下。”宦官連忙回答道,“野小子名叫葉鼎之,他的師父是南決劍仙雨生魔。如今,他也要來我們天啟拜師李先生。”
“哦?” 皇帝終於抬眼,轉動墨玉扳指,“怎的就認作姐弟了?”
宦官輕笑一聲:“根據白曉堂的訊息傳來看,是被公主殿下硬揍的。”
“暗衛呢?”
宦官低頭,面露難色,遲疑了一下才回答道:“回陛下,暗衛……跟丟了。”
皇帝忽然低低笑出聲來:“哈哈,失憶了,連性格也變了。”
宦官見狀,趕忙躬身施禮,不敢再多言半句。
皇帝指尖捏著奏章邊緣忽而鬆開,嘴角笑意褪得乾乾淨淨:“暗河有什麼話?”
宦官心中一緊,連忙再次俯身跪拜,聲音略微有些發顫:“回陛下,暗河的大家長……有意親來天啟接回公主。”
皇帝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緩緩說道:“昭陽失蹤的事情,易卜沒有及時上報,既然無用,就都別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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