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特製的箭頭,他在青王那見到過,難道是青王要對這個傻姑娘下手?
她失憶前是什麼人,為什麼青王的人要對付她?明明他就在考場,讓他下手豈不是更簡單,為何不聯絡他?還是說另有其人?
葉鼎之斂眸,若有所思。
“你故意讓三位公子離開也沒什麼發現,反而讓自己身陷險境,我們快點去青龍門吧!”王一行催促他們趕緊走。
“故意的我承認,身陷險境的是你們,不是我,我打不過可以跑,你們就不一定了。”
“所以你為什麼要支開三位公子啊,有他們保駕護航不好嗎?”
“當然不好,我要讓李先生一定要收葉鼎之和東君為徒,那就要有亮眼的戰績,這才到哪?慢慢走,後面還有磨刀石,我不一定會出手救人,你們自己要小心了。”
“李先生收他們倆為徒,你呢?”王一行問道。
“我己經是內定的弟子了。”
“什麼意思?”百里東君忍不住問道。
舞螟淺笑:“叫師姐。”
百里東君愣神:“你笑起來真好看。”
葉鼎之回神就給了百里東君的腦袋一下,聽聽你說的什麼話?
舞螟淺笑垂眸。
驚豔了看呆了的三人。
“走了。”舞螟叫醒發呆的三人組。
“來了來了。”百里東君樂顛顛的跑到舞螟的身側,眼神中滿是親暱。
皇宮牆頭,慎昭儀身著華服,珠翠滿頭,妝容精緻,眼神中透著期待,不住地朝著遠處張望。就在這時,一陣環佩聲響起,淑妃也接到訊息,蓮步輕移,緩緩走來,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妹妹今日打扮得格外光彩照人!”
“是啊,我美嗎?想來是比姐姐美呢。不然也不會讓陛下寵愛我這麼多年。” 慎昭儀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挑釁,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淺笑。
“妹妹就是牙尖嘴利,這麼多年都不曾變過。”淑妃微微眯起眼睛,話語中似有深意,頓了頓,她嘴角笑意更甚,緩緩說道:“聽說,小七來了天啟城,妹妹這是打算遠遠地望上一眼?真是多謝妹妹如此關心“我的女兒”。” 淑妃著重咬了“我的女兒”西字。首接往慎昭儀心上插刀子。
風呼呼地吹著,帶著絲絲寒意。慎昭儀抬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下去吧。我和姐姐說會兒貼心話!” 身旁的宮人連忙福了福身,匆匆退下。
淑妃也微微抬手,示意自己的人退下。待所有人都走遠了,牆頭上便只剩下她們二人,呼呼而過的過牆風,似乎都帶著股子肅殺之氣。
“姐姐的孩子不就是我的孩子?這母親心疼孩子的心都是一樣的。唉,真是苦了姐姐,兩位皇子自從昭陽落水去世之後,就一首不曾見過了吧?” 慎昭儀輕嘆一聲,眼中似有憐憫之色。
“聽說沒了姐姐的照顧,過得甚是淒涼,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慎昭儀繼續說著,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託妹妹的福,兩個孩兒都平平安安地長大了,將來還會兒孫滿堂。” 淑妃咬著牙,雙眼死死地盯著慎昭儀,一字一頓地說道,那眼神彷彿要將慎昭儀千刀萬剮,“不像某些人,連一個孩子都養不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