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劍歌,你是儒劍仙的傳人。”諸葛雲猛退十丈,捂著胸口,體內劍氣肆虐,疼得他五官都扭曲了。
“知道厲害了吧,小爺我就是。”媽蛋,這一劍揮出去,快要站不穩了。
百里東君強撐著身體,在幻陣破除的瞬間,目光立刻投向舞螟的方向,只見舞螟正與兩個黑衣人對峙著。
“舞螟,你沒事吧?” 百里東君滿臉擔憂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諸葛雲此時才注意到周圍散落的屍體,原本埋伏舞螟的人都被殺了。
此時,那兩個黑衣人對著百里東君點了點頭。
“送葬師。”其中一個黑衣人冷冷地報出自己的名號。
“執傘鬼。”另一個黑衣人也開口說道。
暗河的人?諸葛雲瞪大眼睛。
“我見過你,你在顧家出現過。”百里東君認出蘇暮雨。
蘇暮雨點頭。
“無需緊張,我們只是接小七回家。” 蘇暮雨的聲音平淡無奇,卻在眾人心中激起了驚濤駭浪。
大家都看著和暗河的殺手對峙的舞螟,她是暗河的人?
“不行。”百里東君著急,下意識身形一動,這就露餡了,西肢無力,根本就遮掩不住。
諸葛雲見狀,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哈哈,我要百里東君。”
百里東君踉蹌踏步擋在舞螟的身前:“有我在,沒人能帶走她。”
諸葛雲首接對暗河的兩人說:“這個百里東君會西楚劍歌。”
看到了,剛剛的那一劍。
“只得其形,不得其意。”蘇暮雨撐著大黑傘,擋著太陽。
“小七,你和我們走,我們就不對他們出手,如何?”蘇昌河笑的不懷好意。
他倒是想笑的溫和點,可笑著笑著,摸到剛剛被小七指甲抓傷的地方,這點溫和就在臉上扭曲成不懷好意了,又疼又毒,臉上的表情根本就維持不住。
蘇暮雨看了都閉眼,你還不如不笑。
就在眾人對峙之際,葉鼎之只覺脖頸處傳來一陣寒意,一把短刃悄無聲息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涼的觸感讓他身體瞬間緊繃
“哭喪鬼。”同樣的黑衣人,不過這個人戴著哭喪的白色面具。
幾乎與此同時,王一行只覺脖子上癢癢的,一隻五彩斑斕的毒蜘蛛不知何時己爬上脖頸,他心臟猛地一縮,臉色煞白。
“鬼夫人。” 一個身著暗紫色衣裙的人緩緩開口,半塊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聲音帶著沙啞的磁性,好似能勾人魂魄。她靠得極近,在王一行耳邊輕聲呵氣。
王一行咽咽口水,後背有兩團鼓鼓囊囊的軟包子抵著,嚇得他不停地念:“福生無量天尊,太乙救苦天尊。”
“念什麼念,怕.....我吃了你呀!”鬼夫人長長的指甲在王一行的臉上劃過,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尖利的指甲抵著他的頸間大動脈,只要輕輕一用力,便能取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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