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皓腕輕抬,以繡帕掩唇輕笑,眼波流轉間盡是嫵媚,柔聲道:“公子生得這般玉樹臨風的好相貌,只要您開口,這樓裡的姑娘隨便您挑,保管沒有不答應的!”
蘇昌河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論相貌,他可不覺得自己比木魚差半分。暗河的那些姑娘,一個個都沒什麼眼光,竟全圍著木魚那個不解風情的木頭轉。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陣悅耳的琴聲,如潺潺流水,縈繞耳畔。他順著聲音找了個位置坐下。
馬上他的面前都擺上了酒水和點心果子。
他還沒掏出一文錢,這東西就上了,天啟城的花樓果然別具一格。
他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細細品味著這花樓裡的獨特韻味,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望向樓上,好奇著那彈琴之人究竟是何等模樣。
再一轉頭,他嘴角一僵。不巧了,他就在這見到了簡首變了一個人的蘇喆。這會兒他一派風流,待人彬彬有禮,就連官話都是最標準的了。
原來喆叔也是能說好官話的,不過僅限於殺人和見到美人的時候。
兩人猝不及防地對視,空氣彷彿瞬間凝固。短暫的沉默後,蘇喆一扭臉就跟沒看見一樣,和剛剛那位紫衣的女子進了房間。
蘇昌河放下酒杯,這裡的酒也不怎麼好喝,看樣子還是要去碉樓小築喝喝他們的招牌酒,秋露白。
想到自己逛個花樓還被喆叔撞見,蘇昌河實在沒心思繼續待在這裡,便起身離開。隔壁的花樓又不是沒有美人。那裡想必也是不錯的。
舞螟伸出手,輕輕將百里東君的嘴角往上提了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你笑的真難看。”
周圍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夜市的燈火映照在她的臉上,顯得格外溫柔。
“你要還是這樣的話,我就換一個人陪我。” 舞螟歪著頭,語氣帶著幾分嬌嗔。
“那不行,你想選誰,能像我一樣對你百依百順嗎,拔釘子......這麼大的事情,我不也順著你了。你居然還嫌棄我笑的不好看?”百里東君不服氣的反駁。
“是不好看嘛,笑的比哭還難看,這是陪我嗎,你這麼難受我換一個人,我還能看的心情好一點。”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笑一個好看的給我看。”
舞螟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般燦爛。瞬間讓周圍的燈火都似乎黯淡了幾分。百里東君看的眼睛都首了。
“好不好看。”舞螟眨著明亮的眼睛,調皮問道。
百里東君下意識地的要點頭,立即反應過來,臉色爆紅:“你、你使美人計。”
百里東君雖明知自己吃這一套,可心底的悶氣卻怎麼也消不下去。他氣沖沖的走在前面,路過一個葫蘆攤子時,百里東君停不由自主的停下下腳步,目光落在攤子上那些形態各異的葫蘆上。
過早酒味清淡,帶著甜味兒,舞螟這個不喝酒的人也確實很喜歡。
百里東君心裡想著,要是給她買個小葫蘆,裝上過早酒,就像自己帶著酒葫蘆隨時能喝到喜歡的酒一樣,該多好。
想到這兒,百里東君蹲下身子,仔細挑選著葫蘆,嘴裡還嘟囔著:“得找個好看又實用的,這樣掛在腰上,和我的湊成一對,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一家人。” 舞螟站在一旁,看著百里東君認真挑選葫蘆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等東君選好葫蘆,細心地給她掛在腰上,舞螟輕輕拉了拉百里東君的衣袖,微微一歪頭,言笑晏晏的哄他:“我只對你一個人使,好不好。”
百里東君眼睛閃了閃,那要是每天都對他這麼笑笑,也......不是不行。最好早上對著他笑一笑,中午對著他笑一笑,晚上也對著他笑一笑,那他的心裡可就老美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臉,裝作嚴肅道:“說好,只對我!” 尾音卻不自覺地帶著上揚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