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臉,迫使她抬頭。“把人揪出來,我們就成親。”
舞螟重重的點頭,鄭重承諾:“把人揪出來,我就嫁給你。”
“那到時候我要釀一罈全天下獨一無二的酒,名字我都想好了。”
“是什麼?”舞螟被他的雀躍感染,好奇問道。
“就叫良辰。”
“良辰美景,有什麼說法嗎?”舞螟可愛的偏頭望著他。
百里東君同她一樣偏頭,笑道:“宜言飲酒,與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靜好。我要以後的每一日,每一時,都是良辰,朝朝與暮暮,我都要與你相伴。”
“我要往後每一日睜開眼,看見你在身邊,就是良辰。下雨是良辰,起風是良辰,哪怕吵架摔酒罈子......” 他忽然湊近她耳邊,“......也是良辰。”
舞螟聽的眉開眼笑,從來沒有哪一刻像這般,如此的安心過。
“良辰……” 她輕輕念著,“那便說定了。若我活不到那天......”
“不許說這話!” 百里東君打斷這話:“你活不到,我就把閻王爺揪出來灌酒,灌到他改了生死簿為止!” 他的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少年人的熱氣撲來,“記住了,你是要和我喝‘良辰’的人,閻王爺都搶不走。”
她被他的蠻不講理逗笑,認真的說:“那你也要記住,如果有人告訴你我死了,你一定不要信,不管是一年也好,十年也罷,我一定會從地府爬出來找你,如果你有了別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好,不管是誰說的,我都不會信,哪怕看見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信。”
“你要信我說的,我之前也從墳頭裡面爬出來一次,萬一下次呢,說不定我還是會爬出來,可能會忘記一點事情,但是我一定不會忘記找你。”
“你到時候一定要記得來找我。”
舞螟剛要點頭,誒等等。
“東君,你是怎麼認出我的?”舞螟摸了摸自己的臉,他兩次認人好像都沒看到她的臉吧?
“就是氣息,只要是你,就算你渾身裹的嚴嚴實實的,只要你出現,我就一定能認出你。”
氣息?東君因為做夢就能認出她,那和她朝夕相處的兄弟姐妹豈不是更能認出人了?換臉只能瞞一下外人,瞞不了自己人。
舞螟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沒說謊,她七個月之前還真的是隻有自在地境,後面是被人灌頂給弄到半步神遊,所以,她把家人給打了??
“東君,我有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告訴你。”舞螟小心說道:“我好像真的是一個殺手,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百里東君點頭:“我知道啊!”
“你怎麼知道?你就不怕我哪一天恢復記憶,大殺特殺?”
“大考那天,他們不是都找上門了?還有,你是我要娶的人,我不會擔心你殺人,因為我會做你的刀鞘,會一首守著你,不會給你機會做錯任何事情。”百里東君說的很認真:“不論是你的,還是我的,每個人都只有一條命,人命都很珍貴。”
“你不是說對我千依百順嗎,你就是這麼對我千依百順的?!”舞螟瞪大眼睛,氣呼呼的看著他。
“那?你要回去暗河?”百里東君小心翼翼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