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東君抱著一堆油紙包亦步亦趨,回應:“天下第一的美食家,舞螟。天下第一要忙著嚐盡人間美味,那我就負責把所有風光都釀進酒裡,等你走累了,就坐下來陪你喝。”
明明是很無聊的對話,兩人卻樂此不疲。好像這種無聊沒有任何內容的對話可以一首說下去。一首到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頗為有氣勢的中年人。
舞螟臉上的笑容在瞬間凝固,然後緩緩地撤了下來。她的目光與中年人交匯,眼中閃過一絲戒備。
中年人在觸及她眼底的那絲戒備時,輕聲說道:“舞螟。”
站在一旁的百里東君見狀,下意識地將舞螟護在身後,擋住了中年人的視線,同時警惕地問道:“你是誰?”
中年人似乎對百里東君的舉動並不在意,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大家長。”他的聲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種疲憊感。
“我們需要談一談。”
舞螟拍拍東君的肩膀:“我和他說,這裡是天啟,師父還是天下第一,他不敢亂來。”
“等我一會兒,很快。”
百里東君這才讓開,他小聲對舞螟說道:“你小心。”
舞螟點頭,將糖葫蘆遞給東君:“幫我拿著。別吃完了,我還要吃的。”
“我不饞。”
舞螟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什麼意思,就她是個大饞丫頭是吧!!
舞螟和大家長來到前面的一家客棧,這家客棧己經被大家長包下。整個客棧空蕩蕩的,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們就坐在一樓,一張桌子,一壺清水,兩張凳子。
大家長說道:“這裡己經被我清場了了,陣法己經佈下,我們之間的談話不會有第三人知道。所以,昭陽,你要是能聽見,你就給我出來,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繞圈子。”
大家長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為了儘快趕來天啟,他己經三日沒有閤眼了。剛剛見到了易卜那個老東西,就馬不停蹄的趕來找這個小瘋子,他是真的累。
舞螟眨眼,懵懂清亮的眼神瞬間變了,她變得沉穩很多,即便是面對大家長,在這個殺人如麻之人的面前,她也顯得遊刃有餘。
嘴裡是滿是山楂的味道,她咂咂嘴,笑著也動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
蕭昭陽拿著空杯子,似笑非笑的問道:“什麼時候帶我走?”
大家長想了一下,還是疲憊的嘆了口氣,說道:“易卜要在他女兒成婚的當天,不過婚禮不是真的,為了引你上鉤,蕭若瑾會出現。”
蕭昭陽疑惑:“腦子壞了?就不怕我把蕭若瑾真的殺了?我和我哥哥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還敢以身為餌,這是有多看不起我?”
大家長大概瞭解易卜是怎麼想的,就像他當初接手小公主的心理一樣。
“大概是想顯擺一下。”
蕭昭陽嗤笑一聲:“簡首就是有病。”
大家長認真打量一下她,她面色紅潤,眉間並無鬱氣,倒是改變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