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年輕的時候沒有為一個人瘋狂過呢,蘇喆年輕那會,也是為了和心上人在一起,發了狠,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打敗了暗河一眾高手,打的眾人啞口無言。真的就差一點點就和閨女她娘雙宿雙飛了。
可命運弄人,就差那一步,可惜了,誰讓他是個殺手。最終他的摯愛在懷中逝去。幸運的是,她去世的時候,並沒有留下什麼遺憾。
想到這,蘇喆忍不住感慨的嘆了口氣,嘆聲中滿是往昔的追憶,和他年輕的時候那會兒可真像啊!!
蘇暮雨不動聲色的往旁邊移動一步。
這樣的喆叔怪不習慣的。
蘇喆嘖嘖兩聲:“仄小子繫個情聖,和我年輕的時候有的呀拼,母分伯仲。”
大家長冷哼:“想起你的情人了?”當年的蘇喆為了一個女人,把暗河殺了個透,殺的無人敢吱聲。
蘇喆的笑容瞬間僵住,只是看向百里東君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過來人的複雜意味。
蘇喆清理下嗓子:“過去的系情就母要提了,母過真系意外。暗河居然系次皇糧的?大家長,你瞞的我們好苦!”
大家長語氣平靜地解釋:“這個秘密一首存在了幾百年,歷來歷代只有大家長和三位家主才有資格知曉。你覺得我能說?如果不是因為小公主,我們連踏入天啟的資格都沒有。”
“仄麼說的話,暗河以後要變明河了?仄己經母系秘密的秘密了,仄會兒弄的,知道的銀母少啊?”蘇喆頂了頂斗笠。
大家長抬步走到河邊,看著逝去的河水說道:“知道的人全部都會閉緊了自己的嘴巴,有亂想的,都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蘇喆拿著佛杖跟在身後,好似隨意問道:“大家長,我覺得你選的銀來天啟都系很有深意啊!”
大家長負手,回頭看了眼蘇喆,沉聲說道:“我在暗河最信任的人一個是你,還有一個就是蘇暮雨。蘇昌河,謝不信,慕蘇酥,他們都來自無名者。三家一人一個。他們到時候會是小公主最堅實的擁護者。”
哦~
蘇喆這個時候有點想要嚼一嚼檳榔了。以前只知道小瘋子身份特殊,沒想到特殊到這個份兒上。別說蘇昌河了,他都曾經以為小瘋子是某位長老的的私生女。還好他當時顧念自己的女兒,沒有用這件事情為自己牟利。
“你係早早就開肆思考仄個問題了?”
大家長點頭:“她是暗河幾百年來唯一的希望,但是之前的她,太瘋了,我不敢將暗河交到她的手中。”
“現在呢?”
“她有了救命的繩索,有了牽絆,只要百里東君沒事,她就會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但是......”大家長沉吟,倒是三家家主有沒有別的想法,那就不好說了。
他轉身,皺著眉頭,看著說起來沒完沒了的百里東君,這可不像是說幾句。
隨後,雷夢殺、葉鼎之以及臉色蒼白卻依然堅挺的蕭若風也陸續趕到。
他們各自在不遠處站定,看似為百里東君望風,又似在警惕著暗河的動向。
夜幕漸沉,天色愈發黯淡,百里東君最終陷入了沉默。即便是有千言萬語,此時此刻,他也只想靜靜地抱著舞螟一會兒。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小拇指微微動了動,舞螟的小手指微弱地拉了拉。力道微弱卻讓他心口轟然一震。
百里東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你聽到了,你聽到了是不是?!”
過了一會兒,舞螟的小手指再次微弱拉動,彷彿在回應著他的話。那是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讓他心安的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