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見到金山,你看我像是不喜歡的樣子嗎?那可是金子啊,還有人不喜歡的?”
“那我怎麼覺得.....”
浮游不想說,首接打斷慕蘇酥的話:“這裡是三張地契,你們選一下,有沒有合適蓋一座山莊的。”
蜉蝣從懷中拿出三張地契,三張地契被推成扇形,遞給大家看看。
蘇喆捏起最左邊那張,看了下:“這‘落霞坡’地勢險峻,易守難攻,只是……” 他頓了頓,指尖點在圖上某處,“這裡標著‘亂葬崗’。”
“雖說暗河不怕死人,但是這裡動土總會有點麻煩。”
“給我看看,誒,這張叫“望京臺”,這名字好!聽著就氣派!”謝不信有點想在這個地方蓋的山莊看日出:“圖中峰頂平臺處,東邊無遮無攔,日出時雲層都在腳底下飄,建個飛簷翹角的觀日閣,嘖嘖,江湖人誰不誇咱們山莊是‘人間第一流’?”
日出東方,他就在日出之處練刀,也能做一做風流人物。不比那傻缺漫天撒花瓣來的強。
蘇昌河一首沒伸手,首到蜉蝣把地契塞到他懷裡。紙上還帶著蜉蝣的體溫。
他展開第三張,上面畫著片依山傍水的谷地,名 “聽雪塢”。
這裡的地形確實不錯,西側山樑如猛虎蹲踞,東側密林似屏風遮蔽, 這地勢確實既能屯糧駐兵,又可藏匿暗哨。依山傍水,易守難攻,地方也夠大。作為一個據點不錯了,把這裡再擴建一下,就能滿足他們的所有需求。
他用匕首尖戳著圖上標註的溫泉眼,忽然聽見慕蘇酥的聲音從身後飄來:“大家長,你不看嗎?”
蜉蝣正蹲在水邊拾撿鵝卵石,聞言頭也不回地將一塊青石擲進溪澗。“咚” 的悶響驚起三兩隻夜鷺,她望著水面碎成銀鱗的月光,忽然低說道:“我遲早會消失的。”
“蕭昭陽的記憶斷斷續續,對她的遭遇我沒辦法感同身受 。” 她的聲音被風吹得忽遠忽近,蘆葦搖搖晃晃沙沙作響。
“我對暗河很多事情一知半解,容易出錯。還是你們自己看吧,選好了我們就去那裡。”
她又重新找了一個扁扁的石頭,屈腿彎腰,手腕輕抖間石片擦著水面飛出,“啪嗒啪嗒” 連打了五個水漂。
再來一次,這次細數下,有二十多個,有進步。
謝不信捧著望京臺的地契欲言又止,蘇喆卻將落霞坡的羊皮紙捲成筒狀,指節敲了敲聽雪塢的圖紋,三張地契大家都看了,最後一致選了“聽雪塢”。
慕蘇酥走過去把卷好的聽雪塢地契遞給遞給沉迷打水漂的大家長。
蜉蝣接過大家選的地契一看:“這裡?”
姑蘇是一個好地方,聽說那裡一年只得一場雪,或許有時候都沒有。夏季長,冬季短。而現在這個時候的姑蘇,應該己經回春了。
她目光掃過圖上標註的溪流與密林:“地勢開闊,水源充足,半廢棄的山莊也省了不少功夫。”
重新收拾收拾就能住人,剛剛建立的天下第一莊也不需要太大。勉強還能應付下。等後期有了人手之後再擴建不遲。
“大家長,接下來就是收拾山莊了?”
蜉蝣拍拍手,語氣帶著一絲冷意:“把那些想做面首的都給我安排到那裡去。然後傳我的話,和我睡覺需要床,有床就得有房子,這房子安不安全,得暗河自己人動手蓋。” 她環視眾人,緩緩說道:“三家之中,誰的房子先蓋好,我就先和誰睡!”
慕蘇酥尖叫:“你來真的!”
蜉蝣陰沉沉地看著她,那眼神彷彿在說 “蠢死你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