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螟舉起酒杯,笑著喝下。身後的黑衣人忙不迭的給空了的酒杯立即滿上,生怕別人搶了他的活一樣。
不知道師弟和師妹在打什麼啞謎,幾位師兄也沒有刨根究底。
眼見宴會廳之中聲音越來越嘈雜,放下筷子的人是越來越多。舞螟起身拍手,清脆的掌聲在喧鬧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來,紛紛看向舞螟。
“想必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吧。我知道,各位江湖朋友來此,可不是為了這頓飯,大家真正感興趣的,恐怕還是那些奇珍異寶吧。”
她的話音剛落,宴會廳中頓時響起一陣笑聲。眾人都心知肚明,舞螟所言非虛,他們來此的目的確實如此。既然敢放出風聲,就一定要有相應的準備,不然,這江湖,以後可沒有天下第一莊立腳的地方。
舞螟也跟著笑了起來,等笑聲稍歇,她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廢話了。這宴會廳前面有西座擂臺,分別是銀、金、玉、隕鐵西座。這西座擂臺的規矩很簡單,大家看看自己手中的令牌,銀牌的只能上銀牌的擂臺,金牌的只能上金牌的擂臺,以此類推。”
她的話剛說完,人群中就傳來一陣低語聲,顯然有些人對這個規則感到有些意外。
“守擂十輪,即視為守擂成功,那麼就能進我的聚寶樓挑選一樣物品。”
人群一陣譁然,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顯然對這個獎勵十分心動。按照這樣的說法,她豈不是要散去上百件好東西?能有這麼多?
舞螟並沒有給大家太多時間討論,她緊接著說道:“還有……”
這兩個字一齣,原本嘈雜的宴會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錯過舞螟接下來的話。
舞螟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大家一定注意到了,自己的同桌之人都是持有的同一令牌。所以,擂臺上,不是隨便上的,而是和你同桌吃飯的朋友打擂。”
“一桌十人,守到最後不過是九輪,還差一人怎麼辦?”有人率先發難,打破了原本的沉默。
“還有半途贏了的呢?也不夠人數啊?”
“不對不對,你會不會計數?”有人朝著舞螟質疑。
舞螟環胸,等著這些人嘰嘰喳喳的吵好。
“閉嘴行不行,莊主都沒說完,就聽見你逼逼賴賴了,顯得你能了是吧?”終於,有人忍不住呵斥道。
“他孃的,你說什麼?”被呵斥的人頓時火冒三丈,怒目圓睜地瞪著對方。
“等會兒莊主說完了,咱們手底下見真章。”那人也毫不示弱,針鋒相對地回應道。
“呵,呸,來就來。”
眼見吵嚷的聲音越來越大,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雷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吼道:“都給我住口!你們還想不想要好東西了?想的話就都給我閉嘴,老老實實等莊主把話說完!”
他這聲吼叫不一般,猶如晴天霹靂,震耳欲聾,整個宴會廳都被他的聲音所籠罩。頓時吵嚷的人都閉嘴了。
大家的目光瞥了一眼他,就立即望向莊主。
舞螟等人都安靜了繼續說道:“我山莊的侍女和侍從不在銀、金、玉,以及隕鐵等級的範圍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