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東君皺眉:“舞螟怎麼樣了?我聽說她殺了劉雲起,無雙城會不會...”
“嘖。”蘇喆也不知道怎麼和這個傻小子說,只能含糊一句:“你想要見到莊主,就儘快修煉到逍遙天境,否則,你們系母能見面的。”
隨即他又小聲補充一句:“上次己經系破例了,你們家就開始倒黴了,你母想再來呀次吧?”
百里東君首覺不對勁,但還是點頭說道:“我己經有眉目了,很快就能晉升境界,不會讓舞螟等很久的。”等他有能力之後,就將舞螟給搶到雪月城,到時候,誰也不能將他們給分開。
蘇喆眼神慈祥,看著人形解藥說道:“百里公子,母做危險的系,尤其系母讓自己深陷險境。你要記住,還有銀在等著你。”
百里東君極其認真的點頭,他會的。
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她呢?”
蕭若風從樹影中走出,他的目光銳利如刀,首首地盯著蘇喆。
“暗河的斗笠鬼。回答我的問題!”蕭若風的眼神陡然轉冷,裝傻?
“哦哦哦。”蘇喆這才反應過來,這位琅琊王是親哥來著。
“還......行!”
蕭若風緊繃的肩膀略微放鬆了些,但眼中的銳利絲毫未減。他沉默了片刻,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她......是不是還恨我。”
蘇喆笑道:“莊主母恨任何銀。”
“這一路,你們會一首在暗中護送?”蕭若風收回思緒,轉而問道。
“系的。”蘇喆點頭。
“那你們來的夠快的!是誰要殺我們?”蕭若風問道。
“你仄就母對了,秘密,憋問。”蘇喆乾脆帶著剩餘的手下轉身隱入茂密的樹林之中,轉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蕭若風心裡很清楚,這些暗河的人不會真正盡心盡力地保護他們。他們的任務或許只是確保侯爺能夠平安抵達天啟城,至於其他人,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罷了。他們還是要靠自己儘快趕回天啟。
昭陽確實不恨,卻不代表她不怨。
蕭若風狠狠地捏住拳頭,深吸一口氣,原地修整,第二天他們才重新上路。
蕭若風和百里洛陳平安抵達天啟城,朝堂上下反應各異:有人怒不可遏,有人暗自竊喜,更有甚者己備好所謂“證據”,只待太安帝一聲令下,便要群起而攻之。
琅琊王則是親自出面為鎮西候擔保,力證其絕無謀反之念,並敦促朝中諸公秉公辦理此案。
百里洛陳遭人誣告謀反一事,朝野震動。原以為這位侯爺難逃牢獄之災,誰知他竟安然包下一座驛館,朝中竟無一人敢出言指摘。
驛館的朱漆大門緊閉,門外站著兩列披甲執銳的禁軍,卻無一人敢踏入院內半步。
“侯爺,陛下口諭,請您暫居此處,不得踏出驛館半步。”傳旨太監的聲音細若蚊蠅,額頭上的汗珠順著皺紋滾落。
百里洛陳斜倚在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白玉棋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知道了。”
太監如蒙大赦,倒退著出了廳堂,差點被門檻絆倒。隨行的禁軍統領面色鐵青,卻終究沒敢多說一個字。
百里東君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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