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神醫白鶴淮的存在,舞螟順利從冰窖出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望月閣,這裡12個時辰都有人守護,是整個山莊防護最嚴密的地方。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此時舞螟靜靜的沉眠在自己的床上,白鶴淮輕輕為沉睡的舞螟蓋上薄毯。這位天下第一莊的莊主此刻面色蒼白,唯有眉心一點硃砂依然鮮豔如初。
蘇昌河的眼神突然變得陰鷙:“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自己說的,”白鶴淮嘆了口氣,“說是被人暗算,才會強行催動尚未融會貫通的內力。結果導致內力暴走,筋脈逆流。”
“劍仙,劉雲起!”蘇昌河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每個字都像是淬了毒。
“無雙城的老城主,幾十年,未嘗一敗。”蘇昌河補充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不敗,原來就是這麼來的?!”
蘇暮雨背對著站在在門口,聽見她們二人的談話。卻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得如同深潭:“不,他敗過。”
“敗過?”白鶴淮好奇的看著門口的蘇暮雨。
“他曾經和無劍城城主卓雨落進行過一場劍道之爭。”蘇暮雨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鋒利的小刀,緩緩剖開塵封己久的往事,“那一戰,最終卓雨落勝了,他敗了。”
白鶴淮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投下細碎的陰影:“從未聽說過還有無劍城...無雙,無劍...”她突然意識到什麼,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後來呢?”
“過了不久,無劍城就被一群黑衣人殺的人亡城毀。”他轉過頭,目光深邃,“所以世人很少有人知道無劍城的存在。”
蘇昌河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手中的匕首在指間靈活地翻轉,寒光閃閃。
“所以,是劉雲起為了保持自己不敗的地位,滅了無劍城?”白鶴淮倒吸一口涼氣,天吶,這可真是驚天秘聞了。
蘇暮雨點頭:“所料不錯,他應該就是罪魁禍首。”
“你居然連這種秘聞都能知道,你們天下第一莊還真是有點東西。”
蘇暮雨淡淡勾起嘴角:“我叫蘇暮雨之前還有一個名字。”
“什麼?”
“我叫卓月安。”
洛青陽交給琅琊王一封信,蕭若風開啟,看清上面的字之後,瞳孔微縮。
蕭若風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封信的邊緣,信紙上的墨跡透過薄薄的紙張,隱約可見幾個凌厲的筆畫,像是刀刻一般。他站在琅琊王府的書房裡,窗外是綿綿細雨,將整個天啟城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王爺,這信...”一旁的侍衛欲言又止。
蕭若風抬起手製止了他繼續說下去,眉頭緊鎖。洛青陽親自送來的信,這本身就意味著不同尋常。他考慮半天,最後還是說道:“備馬,我要親自去一趟驛館。”
百里東君和爺爺一起進了驛館,就沒再出去過,驛館裡陳設簡單,只有幾把竹椅和一張木桌,角落裡堆著幾個酒罈子。他百無聊賴地靠在窗邊,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絲髮呆。以前有舞螟在身邊時,總覺得天啟城的每一條街巷都值得探索,現在卻覺得索然無味。除非能聞到醇厚的酒香,否則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八師弟。”蕭若風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打斷了百里東君的回憶。
門被推開,蕭若風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衣袍下襬己經被雨水浸透,髮梢還掛著幾滴水珠。他快步走到百里東君面前,從懷中掏出一封略顯潮溼的信箋,眉頭緊鎖:“我勸你先冷靜,看完再做決定。”
百里東君接過信,他迅速拆開,信紙上只有寥寥數字:舞螟內力暴走,經脈逆流,陷入假死,需李先生、百里東君、濁清大監,任一一人全身功力施救,方可轉醒。
“什麼?!”百里東君猛地站起身,竹椅被他撞得向後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