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東君深深嘆氣,無奈地拍撫她的後背:“現在,可以老老實實的睡覺嗎?”
千萬別再作妖了,他又不是聖人,遲早忍不住的。
舞螟用力點頭,卻欣喜的將他抱得更緊。那必須得。
今夜舞螟睡的安穩,百里東君又是難眠的一夜,長夜漫漫如此難捱。
舞螟啊,要是在堅持堅持,他說不定就從了。
他的意志在她的面前真沒那麼強,再堅持一下下,他就潰不成軍了。
百里東君嘆氣,幸好她找的是阿鶴,萬一找的是別人,說不定他就栽了。
他輕輕撫摸著舞螟的髮絲,如今她的身體才剛剛好轉,實在不是懷孕的好時機。若是此時有孕,對她的身體傷害太大。他不能冒這個險。
百里東君第二天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出現在院子裡時,舞螟正哼著小曲兒在廊下澆花。她那雙杏眼彎成了月牙,嘴角掛著藏不住的笑意,整個人都散發著歡快的氣息。
看見東君出來,她還招了招手,她再也不著急了。
纏人?不存在的。
自打今天開始她就不纏著百里東君了。她給東君喘息的機會,畢竟這種事情,還是需要水到渠成的好
整整一天,舞螟都保持著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就連百里東君故意在她面前晃悠,她也絕對不會撲上來動手動腳。
就這麼過了幾天,百里東君開始憋氣了,一時間心理落差太大,他找到白鶴淮訴苦:“你說...一個姑娘家,昨天還對你百般殷勤,今天就突然冷淡了,這是什麼道理?”
白鶴淮挑了挑眉:“什麼道理?”
百里東君欲言又止,最後重重地嘆了口氣:“得到我了,她就不珍惜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以前從不這樣的。你是不知道,舞螟纏我纏得可死了,一會兒不見都不行。”
白鶴淮眼睛一亮,八卦之魂立刻燃燒起來:“你們...?”她豎起兩個大拇指,對對。促狹地眨了眨眼。
“沒有!”百里東君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耳根瞬間紅透,“你想什麼呢!”
百里東君不贊同的看著她,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好打聽這事兒呢?
?
“沒有?”白鶴淮不信了,莊主都準備的這麼充分了,居然沒得手?
蘇喆才是過來人,他將女兒的草藥弄好,拍拍手說道:“就係母的手,他才抱怨呢!”
說完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被百里東君和女兒一起無視了。
這個老流氓(狗東西)。
百里東君黑著臉轉身就走,身後傳來蘇喆爽朗的笑聲。他在心裡默默給這位假姨夫貼上了“為老不尊”的標籤。
他就多嘴來這問,讓蘇喆看了笑話。
舞螟的精力全部牽扯在天啟城內,偶爾不多的,才會給百里東君一兩個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