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奴奴被紅燁給綁架了。
他認定了這個老東西沒一個字是真的,綁著老妖怪就要去那十五里外的城鎮。一刻也不能等,大晚上的,他就要走。
奴奴怒了,十分不配合,他的骨頭斷了,要疼死了,臨老要受罪,還不如死了乾淨。
紅燁也怒了,一氣之下做了半人高的大揹簍,揹著這老東西走。
他這個皇子,手工倒是不錯,做的揹簍哪怕不好看,但十分的結實耐用。
老東西看著大塊,背起來感覺卻十分輕。
畢竟是個老妖怪,皮包骨,沒幾兩肉,這才是紅燁願意帶著他的初衷,威脅不大,或者說,受傷的奴奴在紅燁眼中沒什麼威脅。
而且這個老東西知道很多,就是懶得說,紅燁得想辦法掏乾淨。
“老東西,接下來往那邊走。”紅燁舉著火把,看著面前茂密的草叢,無從下腳。
坐在揹簍裡的奴奴瞥了一眼,拿起小木棍從紅燁腦袋後面伸過來,指向右邊。
“右邊沒路!”紅燁暴躁道。
奴奴固執地指著右邊。不管紅燁怎麼暴跳如雷,他就是堅持走右邊。
“老東西,只要我發現你是在騙我,我一定宰了你。”
奴奴哼哼兩聲,那他是沒機會了。
撥開右邊的草叢荊棘,紅燁走的磕磕絆絆。
夜晚的山路不好走,那根自制的火把也沒堅持多久,一個時辰左右就熄滅了。紅燁眼前一黑,正打算重新做個火把,就發現自己能夜視。
他還看的挺清楚。
樹葉草莖纖毫畢現,卻又能明顯知道這就是夜晚的視角。那種黑跟白天的亮完全不一樣。
這個時候紅燁就沒扯奴奴,嚴肅的抿著嘴沒說話,他也隱約覺得,自己身上發生了某種說不清的變化,不知是好是壞。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那是上山之後,腿軟難動,這才顯得下山格外的艱難。
奴奴給紅燁指的路,是不走尋常路。
甚至可以說,是無路可走,得攀巖才能過去。
紅燁見到絕路,一度想掐死這個老東西,可老東西就哼哼兩下,拿著小木棍寫道:你可以。
紅燁覺得自己不可以,一定會摔死。
奴奴卻寫道:揹著我,我墊底。
紅燁想了半天,要不要賭一賭?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指,那就走吧!反正他不一定死,老東西絕對先上路。
他伸手抓住一塊凸出來的岩石,便開始在巖壁上騰挪,一開始有點小擔心,後來就是越來越順滑,揹著老東西也阻擋不了的身輕如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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