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就白眼唄,起碼我們湊齊人,能去王城撈好處了不是!”
再者說,紅燁這身手,也不是在青溪鎮培養出來的,以他的能力,去哪個隊伍都能掛個名兒,反倒是他們沾光了。
紅燁笑了笑,天下王城只有一個, 這可真是送上門的機會。
正好方便他打聽西海試煉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聽牛春花說的,這西海試煉己經進行了很多年,沒道理他從未聽說過。
“好啊,只不過我初來乍到,很多規矩不懂,還要牛姑娘多教教我。”
“沒問題!” 牛春花樂得嘴都合不攏,“叫什麼牛姑娘,多生分,以後大家就是同生共死的袍澤,叫我妞妹兒吧!大家都是這麼叫的。”
紅燁乾乾笑了笑,頗為客氣疏離道:“牛姑娘客氣。”
妞妹兒一聽就是小名,哪能這麼叫。不是親密到一定程度的,那是萬萬不能喊出口的。他要真叫了,這牛春花只怕會變身成狗皮膏藥,撕都撕不下來。
牛春花真的很可惜,給了紅燁這麼一張臉,幹嘛還給他一個好腦子,他要叫了她小名多好。
妞妹兒 ,一聽就是自己屋裡的人,白瞎她老孃給起的名字,連一個男人都騙不到手!
牛春花去躥蛋花湯,給幹姥爺補身體。
奴奴常年待在山上,很少下山,是個名副其實的山神。不少山野妖怪還沒成氣候就被奴奴給趕跑了, 這個鎮子裡的人,很是珍惜和這老山神的一段情誼。
牛春花也希望幹姥爺能多活兩年,沒了他老山神的名頭,很多事情都辦不成。
而王城中,能參與西海試煉選拔的隊伍,至少,都有一位山精鬼神坐鎮。沒了老山神,她們連參加試煉的機會都不會有。
沒熱鬧可看,牛春花那一家子也趕緊散場。
妞妹兒好不容易有個看上眼了,結果沒打贏。還是嫁不出去,依舊是牛家裡面年紀最大的老姑娘。老姑娘本事大,他們催婚都催的沒什麼底氣。
牛大哥和牛小哥走了,還有不少活計等著他們做。
牛大娘看著老閨女給老山神躥蛋花湯,看的欲言又止。
她油鹽可勁兒的放,金燦燦的蛋花漂在湯中一絲絲的,好看是好看,這就這個味道......
白花花的鹽一大勺一大勺的放,這又不是糖,越多越好。
老山神怕不是會被齁鹹死。
牛大娘了(liao)了(le),了(liao)了(le),臨走前給燉了鍋稀粥。
老閨女說不得,說了這狗脾氣就要翻臉,她描補下得了。
奴奴果然受不住,痛苦的喝下半碗湯,一口氣幹了三碗粥。
然後就把人給趕走了。
他受不住妞妹兒的照顧,沒她的照顧,他還能多喘兩口氣。
牛春花也沒走遠,首接在山神廟的院子中支了個桌子,搬來兩個凳子開始介紹自己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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