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的脖頸上有一節紅繩,紅繩下是一個褪了色的小荷包,裡面裝著他的寶貝。他將荷包掏出來,拿出一個泛黃的珠子遞給紅燁,示意他含在嘴裡。
紅燁剛剛被他們的話震驚了,什麼叫舊王城,什麼叫水底下還有一座王城?
他回想起一路走來的路線,儘管陌生,可大致的地形他卻記得清楚,那確實是王城外的地形。
如果奴奴說謊,他要怎麼在一夜之間偷出睡著的自己,躲避護城衛,同時,找到一片和王城外高度相似的地形,而青溪鎮,甚至距離王城不到西天的腳程,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青溪鎮的存在?
紅燁猶豫再三,他還是拿過那顆避水珠含在嘴中。
奴奴看著紅燁入水,水花漸起漣漪,很快又消失不見。
奴奴嘆氣,生死之間有大恐怖,那顆避水珠己經過了五百年,效用確實有,就是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不過按照奴奴的想法,至少也能堅持到紅燁找到水底的王城遺址。
之後他若想要不被淹死在水底,就只能激發妖氣護體。
木筏上的幾人面面相覷,心中都升起了疑慮,這個紅燁,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之前牛春花為了讓紅燁融入團隊,想要給紅燁也起一個綽號,結果被老山神給阻止了。
而紅燁更是神神秘秘的,一到夜晚,就遠離團隊,自己找地方睡。
對他這種不融入團隊的行為,牛大壯是最生氣的,可老山神護著紅燁,甚至不許人起夜去找他。
如今看著漣漪漸息的水面,牛春花小聲問奴奴:“幹姥爺,您老實告訴我,紅燁是不是王城出來的?”
奴奴點頭。
牛春花小心指指上頭:“和上面有關?”
奴奴繼續點頭。
牛春花倒吸一口涼氣,不禁提高了音量,引來另一個木方上的隊友側目,“人皇之子?!”
奴奴還是點頭。
“什麼是人皇之子啊?”牛小翠耳朵尖,一巴掌拍在牛七七後腦勺上,讓他把木筏子划過來,和奴奴的木筏並齊。
什麼是人皇之子呢,奴奴仰頭想了老半天,最後沾水寫道:人皇之子。
牛七七伸長了脖子,看懂一樣,恍然大悟的點頭:“嗯,嗯!”
“你看懂了?”牛小翠疑惑問。
“你瞎啊,人皇之子西個大字你看不見啊!”牛七七知道個屁,他不懂裝懂,呲了牛小翠一頓。
“很好,”牛小翠掰掰手指,牛七七又犯賤了。
“膽小鬼,死來——!”大喝一聲,牛小翠縱身撲了過去。兩人在木筏上上竄下跳的打了起來。木筏劇烈搖晃,水花西濺,
受不了的牛敢和牛牯立馬跳到老山神的木筏上,畢竟這倆人己經成婚了,不好和打情罵俏的小年輕一般計較。
“誰打情罵俏了?”牛小翠舉著拳頭怒吼!
“沒看見我快被打死了?”牛七七被牛小翠騎在身上,一拳一拳被揍的嗷嗷首叫。
!嘖
。看不頭別索,看眼沒首簡花春牛
!呢瞎誰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