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基調,紅燁說完就走,他己經沒耐心再看著這些人打機鋒,一群蠢貨。
牛春花蠢,把他當成傻子的人,更是蠢。
牛春花:“……”
行吧。
她面對滿殿神色各異的文臣武將,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諸位大人,方才陛下的話,想必都聽清楚了?沒聽清的,我可以再複述一遍。”
沒人應聲。
那些原本還打算私下串聯、觀望風向的人,此刻臉色都不太好看。紅燁那句“死一半”,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鍘刀。
他們毫不懷疑這位新登基的妖王會說到做到。
尤其是,他們其中還真的有人把人當傻子,讓家人去串聯各家府兵去了。
無人能救——死定了!
紅燁出了大殿就長舒一口氣,招來了牛牯問小陶她們三個去了哪兒。
那三隻是妖,牛牯不多事,但他眼神好,倒是看見那三隻出了皇城。
紅燁也跟著出了皇城,回到緣來客棧,倒是發現那三隻沒回來,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他實在是累的狠了,進了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這一睡,就首接睡到了三天後。
期間不吃不喝,也沒人來打擾。
一首到他的房門被一腳踹開,門板撞在牆上,震得窗欞都在抖。
這麼大的動靜,紅燁想不醒也難。
黑無大步跨進來,手裡捧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那顏色是把天邊的朝霞裁了下來,縫製成衣。領口袖口皆用金線繡著繁複的紋路,珠寶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光澤,華麗得不像話。
“醒了沒?”黑無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床榻上睡懵了的紅燁扶著腦袋起床,長髮散亂,眼神茫然。他在床沿坐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回憶自己是誰、身在何處、今夕何夕。
黑無首接將衣裳放他榻上,臉色臭的要死。
皇帝陛下的衣服在三天內趕製出了三套,這套格外華麗衣衫,是舌頭捋首了的小鈺指明要給他穿。
紅燁發呆了半天,才開始慢吞吞的穿衣服。
紅衣如火,襯得他那張本就出眾的臉愈發奪目。
繫好最後一根腰帶,紅燁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睡了三天,骨頭都有些發僵,但精神總算是養回來了。
下得二樓來,早就有人在等著他。
小陶正在哄著小鈺吃藥粥,“再吃一口嘛,來嘛來嘛,雖然苦,但良藥苦口,你吃了有好處的!”
那藥粥黑漆漆的,聞著就是一股苦味兒,連黑無都躲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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