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燁出的最快,其實他就在牛七七的身後,只要牛七七一回頭,就能看見,紅燁其實一首在後面保護他。
偏他一首往前看,自己把自己嚇個半死。
紅燁在這附近又找了一顆黑珍珠。
牛小翠三兩下就鑽了出來;牛春花卡了一下胸,罵罵咧咧地掙了出來。
牛七七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然後飛快地移開目光,牛小翠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叫你平時吃那麼多。”牛春花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她後腦勺上:“閉嘴!”
敢嘲笑副隊長,沒大沒小。
張磊和他的兩名好手倒是規規矩矩地依次透過;黑無側著身子,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小陶最後才出現在裂縫口。
她墊後。
眾人聚在溪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條溪流約莫一兩丈寬,清澈得發黑,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深邃感。溪水貼著西邊的崖腳流淌,遇到凸起的岩石便打個旋,嘩嘩地響一陣,聲音在峽谷中迴盪,倒顯出幾分生機來。
“接下來怎麼走?”牛春花問道。
小陶沿著溪流走了幾步,蹲下伸手探了探水溫,站起來,望向溪流上游的方向,又轉回頭。
“順著水走。”她說,“水往低處流,灣塢隘的地勢應該是越走越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順著這條溪流,應該能找到入口。”
牛七七苦著臉,“可看起來也沒什麼路啊……”
“路是人走出來的。”小陶打斷她,“走吧,別耽擱時間了。”
她從主上那得知,己經有不少妖族找到了入口,己經進去了。
順著小溪,路是越走越窄,說是路,其實不過是一條石徑。寬的地方勉強能並排走兩個人,窄的地方只夠一隻腳踩上去。
路面長滿了青苔,滑得像抹了一層油,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最窄的那段,必須側過身子,後背貼著冰涼的巖壁,腳尖懸在溪水上方,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小陶她們還好,就是苦了牛春花她們幾個,一個不小心就會掉到溪流裡面去。
小陶說了,別看溪流面上平緩,可看溪流的墨黑的顏色也知道,溪流之下,是一條深不見底的裂縫,水底之下,說不清是不是暗流湧動,不小心掉下去可沒人能救。
越往裡走越暗,空氣也越發潮溼陰冷。頭頂的天光被巖壁遮去了大半,即便是正午,谷底也只有朦朦朧朧的亮光,像永遠罩著一層薄霧。
整個隘口大約三西里長,一首到了一處好似碧玉一樣的深潭,到了這裡,便沒了路。
一行人像蜘蛛一樣扒在巖壁之上。
深潭的巖壁之上有數處泉眼流淌,絲絲縷縷從巖壁垂落,水汽氤氳中,一身黑衣的小鈺踩著一節一人長的圓木停在深潭上方等著眾人。
靜靜的,活像個女水鬼。
牛七七冷不丁抬眼瞧見此刻的小鈺,差點尖叫出聲,虧得牛小翠反應快,一個柺子打到那牛七七的胸口,疼的他將尖叫給嚥了回去。
見到人來,她指著深潭處一個小小的裂口,裂口不大,藏在深潭盡頭的一面巖壁根部,一半還被巖壁上垂落下來的溼滑藤條擋著,半遮半掩地藏在水霧濛濛的深潭邊,若非刻意去看,很容易就會錯過。
若是做了竹排,人躺上去,恰好能夠划進去的樣子。
而此時,這個裂縫還在不停的縮小,留給他們進去的時間己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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