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主的公正公立,也不過是句口號,對如此明顯的無故追殺視而不見。他在洞內躲的好好的,都沒招惹這個叫小仇的,莫名就被一個飛行暗器給從洞裡逼了出來。
緊接著就是一場莫名其妙的追殺。
而高高在上的龍主出現了,輕飄飄一句“鬧夠了”,就把這場險些要他性命的追殺揭了過去。沒有道歉,沒有解釋,甚至沒有一個多餘的眼神。
他承認,之前招惹那些妖族有刻意放水的成份。倒是引來了不在計劃之內的敵人。
紅燁攥緊了拳頭,當即想要當妖王的信念更是堅定了一分。
這世道,沒有實力,就連最基本的公道都討不到。
龍主也好,妖王也罷,想要不被隨意揉捏,唯一的辦法就是爬到足夠高的位置,高到他們再也無法輕易忽視他。
妖王之位,他紅燁要定了。
紅燁能感覺到體內那股嗜血的衝動正在翻湧。被追殺的憋屈、龍主偏袒的不公,所有的負面情緒堆積在一起,眼珠隱隱泛紅。
他從牛春花那得知,秘境中的妖王有特殊手段,能夠知到秘境內發生的大部分事情。
龍主既然敢讓龍天仇如此明目張膽地動手,必然是己經遮蔽或者干擾了那些監視法器的運作。也就是說,此刻的秘境,大概是一片盲區。
紅燁舔了舔嘴角,這倒是他的機會。
秘境的結束時間向來不定。一般情況下,若無重大變故,大約會持續一個月左右。但也有例外——當秘境中的參與者死傷過半時,秘境會提前開啟出口。
他己經將這些進入秘境的妖族摸了個七七八八。方才那麼大的陣仗下來,真正有實力能給他造成威脅的,寥寥無幾。那個叫小仇的輪椅青年算一個,但也僅此而己。
既然己經下定決心要爭這個妖王,那就不能畏首畏尾。
豬扮久了,大概便會被人真的當成了豬。
紅燁緩緩站起身來,妖力自丹田湧出,沿著經脈遊走全身。
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皮肉蠕動重生,血跡被蒸騰成淡淡的紅霧消散在空中。不過片刻功夫,他身上便再無半點傷痕。就連破損的衣物也被妖力修復一新。
此世間,除了奴奴,就是和紅燁對過招的奧狠,算是知道紅燁真正的實力。
也正是因此,奧狠才會費盡心機將龍天仇引到他面前來。本身就是打著讓紅燁傷了龍天仇,和龍族結仇的主意。
如此,他有了龍族這樣強大的仇家,日後也休想染指妖王之位。
哪知紅燁從進來開始就在收斂實力,一路奔逃,根本就不和龍天仇正面對抗。反倒是陰差陽錯,躲過奧狠的算計。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
有幾個偷偷靠近的妖,臉色頓時一變,轉身就想跑。
“別急著走啊。”紅燁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我剛挨完一頓打,心情不太好,想找幾位聊聊天。”
那幾個妖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懼。
“水鏡是怎麼回事?”窮麒一見龍煜推著龍天仇過來便問:“找著螣蛇了?”
灣塢隘某處隱蔽的觀察點內,巨大的水鏡懸浮在大殿正中,原本應當映照出秘境內各處景象的鏡面,此刻卻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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