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致死效果的藤枝靈獸陷阱,都被犁了一遍。只留下下了一些在妖王眼中無傷大雅的小‘玩意’。那才是給他們試煉的場地。
總的來說,人家做的己經不算錯了。
只是過於偏向妖族而己。甚至,有兩族還沒進試煉秘境,就己經知道了入口在哪。
可惜,這一次被紅燁給攪合了,西海試煉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
試煉中,至少也需要兩位妖王坐鎮防止意外的發生。
窮麒和奧狠,互相指責,不再是以前的面和心不和,要不是顧忌身份,就差沒有當場撕破臉。
螣蛇半路失蹤,最大的過錯就在他身上,他帶走了雮塵珠,以至於這一次水鏡根本無法回溯,連罪魁禍首也找不到。
原本小鈺還說,妖王不會在秘境之中放過他,現在,妖王去其二,各自忙的焦頭爛額,一時半會的想不到紅燁上頭,但騰蛇為何沒出現,紅燁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認為騰蛇能坐視他的崛起,肯定還發生了些什麼。
龍主不插手,沒有揭穿有人猜到水鏡失效,算是給了紅燁沒有傷龍天仇的一個面子。
畢竟,默許龍天仇在秘境中對紅燁出手的人,也是他龍煜。若真要論起來,這場亂局的源頭,與他龍煜的縱容脫不了干係。
紅燁不揭穿他的私心,他便也不揭穿紅燁的手段。
紅燁很清楚,龍主不是看不透其中的關竅,只是不願深究罷了。
龍煜不語,只看了一眼走了的紅燁背影。
水鏡失效,這麼巧,這一次就發生瞭如此嚴重的流血事件。偏他默許了小仇對紅燁的出手,他有責任。
環顧一圈,其中最冤枉的,恐怕只有窮麒一個。
飛到半路,飛舟下降高度,接到了等著的牛春花一行人。
牛春花她們返回發現溪流的地方安營紮寨,這才過了五天,紅燁就出來了。
一開始,牛春花還以為紅燁被重傷淘汰,哪知是試煉己經結束,他該得到的資源己經全部弄到手。用來培養人族正好不過。
而紅燁也確實需要一批忠心於他的班底。
黑無丟了根枯枝進火堆,“騰蛇妖王,小鈺老大不是己經放了你麼?你怎麼還跟著我們?”
騰蛇手上拿著一根串著野生天鵝的串在烤,“雮塵珠還我,我立馬就走。”
火星噼啪濺起,映得林間空地忽明忽暗。那隻野生天鵝己經被烤得金黃冒油,油脂滴落在柴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你想的美。”小陶蹲在一旁,雙手托腮,鼓著腮幫子瞪他。不值錢的妖王,打又打不過,張嘴就要主上的寶貝。
騰蛇抬眼瞥了她一眼,嗤笑一聲,“因為沒了雮塵珠,這一次的西海試煉死傷無數。不過無所謂,我騰蛇一族和龍族那群水貨沒什麼族人參加,對我們的影響不大。”
“但我聽人說,奧狠一族和窮麒一族的傷亡慘重,尤其是窮麒一族,本就族人稀少,這一次後輩幾乎快死光,己經和奧狠那邊快要不死不休的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