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舌尖之下的清心蓮花瓣散發的藥香滲入識海,將她神魂之上的怨毒、心魔、詛咒等雜質一一剝離,這才使得小鈺冷靜下來。
有人注意到了一旁躲著的三人小團體。
騰蛇冒了個頭,“別逼我出手啊!我是被要挾的,我族至寶還在她手上,可不能讓這倆小東西出什麼意外。”
奧狠吐了口血沫,這個狗東西。
黑無張著嘴,半天合不上。
他想起自己當初被小鈺老大收服時的情景。那時候他還覺得自己只是運氣不好,栽到奇奇怪怪的小鈺老大手上。
現在他才明白,當初認她做老大,可能是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的決定。
我滴個乖乖,兩大妖王都不是她的對手啊。
黑無瞥了眼騰蛇,輕哼一聲,忙小跑著去給小鈺老大找回飛走的黑紗。
“說說你們真實的想法,別說謊。我現在脾氣不大好。”小鈺黑漆漆的眼神涼涼的盯著奧狠。
奧狠捂著胸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冷笑道:“你綁了騰蛇,以至於西海試煉的秘境血流成河——怎麼,我們不該找你要一個說法?”
“我只要了雮塵珠。”
奧狠惡狠狠的看著後面探頭探腦的騰蛇,“你既然沒有綁他,他為什麼不回去主持?”
“你應該問的是他,不是我。”
騰蛇隔著老遠,遙遙喊道:“雮塵珠在她身上,我去了也沒用啊!”
“你要雮塵珠做什麼?”
“找紅燁轉世。”
“轉世?”奧狠看傻子似得看著小鈺,“現成的你不要,你非要找一個虛無縹緲的轉世,他即便是轉世,肯認你麼?”
‘啪’!
一記耳光,甩紅了奧狠的臉頰。
奧狠偏過頭,舌尖抵了抵被扇疼的臉頰,他緩緩轉回頭,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陰鷙,真是個愚蠢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他怎麼會相信她身上會有玉醴泉的!
“再說一遍試試。”小鈺問的很平靜,卻讓人心底無端發寒。
“他不敢說的,你都要殺人了,他哪裡會得罪你找死。”騰蛇隔著老遠便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奧狠的目光如刀子般剜向遠處的螣蛇。
“看吧,我就說他不敢。”騰蛇對身旁的小陶小聲道,還帶著幾分得意。
“閉嘴吧你。”小陶也無奈了,騰蛇怎麼是這個性格,以前沒發現啊,賤兮兮的。
窮麒見賤人奧狠被打,也顧不得身上的傷了,當即哈哈大笑,結果樂極生悲把傷口笑裂了,冰封的傷口當即流了好大一灘血。
傷勢過重,窮麒的笑聲戛然而止,翻著白眼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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