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腿，筋骨損毀，皮肉枯薄，根本無法支撐他站立起來。
龍族坐擁西海奇珍，都治不好這殘損的西肢。似乎他的瘋批和陰翳都能被理解一二。
“他攪合的妖界滿是風雨，最後，設計讓整個妖界都去追殺他，而他，就是為了在瀕死之時，騙取小鈺仙子的玉醴泉。”
龍天仇放下衣袖，平靜了點，但眼底卻恨意湧動。
“他成功了？”紅燁忍不住問。
“我不知道。”龍天仇搖頭，他看著紅燁，紅燁的狀態很奇怪，真的很奇怪，他為何是妖？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什麼導致人皇之子紅燁會變成妖？
小鈺不清楚此紅燁就是彼紅燁，甚至連紅燁自己也失去了過去的記憶。
他一齣世，便是大妖，功力深厚的甚至能趕上那些萬年的老妖？
龍天仇查了很久，甚至翻遍龍族留存的古籍殘卷，什麼都沒查出來。
玉醴泉會將人變成妖麼？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當年的紅燁確實是死了。
也正是因為紅燁死了，小鈺才萬念俱灰，會和逍遙龍主一起散去功力，合力送葬幾十萬的人族和妖族的魂魄去轉世。
“王城被萬妖圍城之時，我尚在昏迷之中，所知不多。只知，那惡妖殺了去救我的......”
龍天仇聲音驟然哽咽，一度說不出那個名字，“龍......龍芷......龍芷姐姐！！”
“他，殺了她！！”龍天仇眼中的恨意是那麼的深切，紅燁一度以為龍天仇會對他動手。
龍天仇深呼吸，再深呼吸，強忍翻湧的情緒繼續道：“我恨你這張臉，因為，就是這張臉，讓我放下警惕，給了賊妖可趁之機。”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幾乎只剩骨架的手和腿，“有時候，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另一回事。我知道不是你，可我還是忍不住恨你。你能理解嗎？”
紅燁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你可以去找妖對峙，騰蛇也好，窮麒也罷，他們會告訴你他們知道的。”
“我之所以對你示好，便是想借助你的力量來制衡奧狠和窮麒。”隨著逍遙龍主的隕落，龍族威信大不如前。這兩位妖王，就是最不給龍族面子的。
“煜哥很累了，自從逍遙龍主走了之後，他就沒睡過一個好覺，將自己逼的很緊。”
“煜哥有私心，我也有。我只想幫煜哥，讓他不要再那麼辛苦。”
龍天仇說的很誠懇，他就是一個想要幫助哥哥的無能弟弟。因為五百年前的災難，他從一個身體健康的小龍，成為了一個西肢具廢的成年龍。
龍天仇吸吸鼻子，可憐兮兮的看著紅燁，“玉醴泉在妖界幾乎可以說的上是秘密。”
“因為玉醴泉死了太多妖族，老一輩的都不許提及，今天我說給你聽，還請你不要隨意告訴旁人。”
紅燁頷首，鄭重應下：“我知道了。”
“那你知道小鈺一首在找他麼？”龍天仇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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